羅帳閒逛不已。
“王爺,堇儀不知王爺在此,這便辭職。”是堇夫人朝著閣房的有些拔高的聲音。
彷彿是那年夏天的細雨時節,我立在合歡樹上麵,采摘含苞欲放的花蕾籌辦拿來泡水代茶飲。有幾朵全開了的合歡花被風拂落,落在臉上癢癢的,和著雨水滑滑的。
我有些奇特的昂首。
……
堇夫人本日實在大為分歧。
堇夫人已經有些不管不顧了。多數也是因為我常日裡給她的是本性荏弱、有力計算的印象,幾次綿裡藏針都被我啞忍不發。她大略以為我是個綿軟的,這纔來我屋裡借見我之名來見蕭王。如果蕭王昨日歇在阮良娣處,我諒她不敢直接跑到慶頤館去。人善被人欺麼?公然柿子都是軟的好吃。
我伸手扯過一邊衣架子上搭著的褻衣遮在胸前,轉頭嗔道:“王爺如何來了?也不叫人通傳,何為麼就這麼出去淨室呢?”
外間臨時冇了動靜。又過了一會兒,聞聲門簾甩動的聲音。想來是堇夫人等了一會兒見蕭王不作聲,遂打了簾子出去了。
屋裡鎏弓足斑紋熏籠裡沉水小料的香味愈發濃烈起來。
我便也跟著要起來,卻被他按住:“你再睡會就是。彆理她們。”
水麵漂泊著厚厚的一層暗紅色玫瑰花瓣。
……
蕭王眉角微挑:“請他在大書房少坐半晌。”
“曉得。再睡會兒。”
我身子一僵,不由自主帶上了一絲告饒的味道,“王爺……”
一件一件的褪去衣物,跨進浴桶裡,緩緩將本身浸入水中,不由舒暢的長歎了口氣。
見我醒了,蕭王便道:“如何在這裡睡著,也不怕著涼?”
水波又推過來幾片花瓣沾在了胸口上,彷彿在胸前開出一朵暗色的花,襯得水霧環繞中的皮膚更加烏黑、飽滿。
他還穿戴不及換下的明光鎧,鎧甲緊挨在我暴露的皮膚上,尚帶著室外寒冬的冰冷,激得我起了一陣顫栗。
蕭王快速展開眼睛,嘲笑道:“堇夫人端方更加好了!叫小德子去將她打發了。”
我從速閉上眼睛裝睡。
眉半斂,檀口微張,燈光影裡,鮫綃帳中。
卻見蕭王俯身下來。二話不說,展臂將我從浴桶裡抱了起來。
靠在軟木頭枕上,從水裡抬起手掌托起幾瓣,湊在鼻端:媚香入脾。
“醒了?”蕭王並未睜眼,徑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