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翠濃出去了,將藥膏遞給她擱了起來。
俄然感覺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疼得短長起來。
我扭頭看他一眼,提筆寫道:“妾身發願持齋戒旬日,現在另有兩日未儘,兩今後將行超度亡靈的法事。現在王爺已將妾身安然送回,寺中因陋就簡恐王爺不慣,不如王爺先行回府可好?”
話音剛落,蕭王排闥而入。身後跟著一個笑嘻嘻的年青衛士,雙手托著一個食盒。
我扭頭望去:蕭王!
說著將食盒遞給衛士,便眼也不眨的盯著我看。
他轉頭向外間喚道:“讓他出去!”
大夫抖抖簌簌的立在一旁。
我接過她遞過來的熱毛巾捂在臉上,心中暗道幸運:幸虧翠濃滾下了斜坡,不然也有能夠遭了太子的毒手!幸虧蕭王呈現的及時,若真報到蕭王府再報與皇後,於名節上我便算是完了!
提到炊事,舌尖的咬傷疼得就更加頻繁。
那喚作蕭七的衛士臉上笑意頓時不見,不情不肯的施禮後苦著臉出去了。
太子可還會去而複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