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做王的感受是這麼美好,難怪你用儘了手腕,要將雷暴掃地出門了,是怕他搶了你的寶座嗎?”赤瞳陰笑著說道。
赤瞳手中拿著兩顆六階妖獸的內丹,陰陰笑道:“誰替本王殺了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這兩顆內丹,就是誰的!”
赤瞳大喝道:“若不是那雷暴礙手礙腳,你早就不曉得死幾次了!哪曉得你竟笨拙至極,略微教唆一下,便將雷暴送入仇敵手中,現在誰還肯理你,哈哈……”
場中的氛圍頓時降到了冰點,那日就是在此地,雷暴火炎臂的能力讓他們吃儘了苦頭,再加上一個能夠等閒節製妖獸的沈雲,策動政變的一眾六階妖獸,俄然感遭到一絲不妙。
這一刻,雷暴的音容笑容,在他的腦海中不竭閃現,噗通一聲坐在地上,摸著方纔死去的兩名六階妖獸,眼神迷離地說道:“難為你們一向在我身邊進言,而我卻一意孤行,現在雷暴走了也好,免得跟你們一樣,落得個如許的了局。”
雪狼站在山崖邊,身前兩名六階妖獸奮力地護住他,不住地痛罵著:“赤瞳,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雪狼大人待你不薄,為何要負他!”
這幾日,沈雲常常措置完北溟宮的一些事物,就抽暇來看看沈白,獨安閒房間中說了很多話,隻期盼著某一天,爹爹能聽到他的思念,俄然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