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個小時,穆容廷模糊聽到了一點聲響,那是腳踩在木板上的聲音,那人用心放輕了腳步,但穆容廷還是聽到了,因為他眼睛失明後,聽覺就變得非常活絡。
腥騷的氣味從楊思彤身上傳出,穆容廷臉上閃現深深的討厭。
一陣劇痛襲來,楊思彤收回淒厲的嚎叫,“啊!耳朵,耳朵,我的耳朵……”
穆容廷雖看不到她此時的模樣,但他曉得,此時的楊思彤必然是痛苦的,他暢快地大笑。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痛苦地要求:“穆哥哥,饒了我,你饒了我吧,不要再電我了,我好痛。”
穆容廷扯動手背上的針管,然後將輸液的軟管,緊緊綁住楊思彤的雙手,在她雙手被綁後,又摸索著將她口袋裡的電擊棒拿了出來。
她移開眼,不再看他吃東西,比及荊斌過來,他必然會想體例救她的,就不信賴,穆容廷這個瞎子還能鬥得過雙目無缺的荊斌。
“對不起,穆哥哥,對不起,你彆殺我好不好,我錯了!”
在顛末幾輪電擊後,楊思彤直接昏死了疇昔。
“楊思彤,我說過的,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楊思彤滿身都被綁住了,轉動不了,更不成能給本身止血,她感受一股股溫熱的鮮血從傷口流出來,她曉得,如果不儘快止血,她會很快因為流血過量而休克。
說完,穆容廷張口,咬住楊思彤白嫩嫩的耳朵。
時候在楊思彤的哭聲中漸漸流逝,窗外也垂垂暗了下來,俄然一陣鈴聲從房門彆傳了出去,是楊思彤落在廚房的手機響了,正有人打電話給她。
電話主動掛斷後,很快又響了,一個接一個,鍥而不捨,直到持續打了五次,那鈴聲才終究停止,不再響起。
“該死的!”
那冰冷的聲音,彷彿天國深處收回來的般。
“啊……”
她內心悔怨萬分,冇想到,她是千萬冇想到,一個差點餓死,剛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的男人,竟體力規複得如此快,她粗心了。
楊思彤固然心狠手辣,但是當她和穆容廷的角色互換,成了被施虐者後,她切身材味了那種絕望、無助和痛苦。
本來混渾沌沌的楊思彤,聽到來電鈴聲後,身子一震,慘白的臉上暴露一抹衝動的笑,打電話的人應當是荊斌,如果她一向不接電話,他必然會發覺到環境不對,過來找她的,到時候她就有救了。
並且,她的手機也冇放在身邊,如果能夠拿到她的手機也好,即便打不開她手機,也能告急撥打報警電話。
“穆容廷,幫我止血,快止血,不然我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