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楨已經明白瞭如何回事,神采也變得很欠都雅起來,這時完顏宗德已經跳了下來,走到他麵前道:“小人無用,讓那廝跑了。”
“呃……”黃郫愣了一下,見徐子楨眼睛又瞟了過來,從速應道,“是是是,三日內必然送到!”
黃郫這時已站起了身來,固然腳還抖著,但好歹能站直了,他將承擔捧到徐子楨麵前:“戔戔薄禮,望先生笑納。”
本日當值的恰是前天見過他的那波,見徐子楨返來從速撤去陣形,那統領迎上前來道:“先生怎的這時候返來?”
徐子楨快步走進林子,來到阿誰大坑內,未幾時卜汾和湯倫先到,他們畢竟跟著耶律大石交戰西域多日,比彆人都警省,以是也第一個過來。
徐子楨道:“我要你命有甚麼用,我問的是該如何算,如何算!”
完顏宗德大怒,雙手連甩,幾道寒光飛出,倒是再無動靜,他站在牆上,神采冷得象掛起了霜,雙拳緊握著,他是武將出身,技藝是好的,可惜冇學太輕功,上牆都是借了力的,可對方較著輕功不錯,他也是鞭長莫及了。
徐子楨這纔對勁地點點頭,對完顏宗德和雷振貴叔揮揮手就要走,就在這時完顏宗德俄然麵色一變,猛的將手裡的盒子丟向雷振,然後飛身躍起腳在左邊牆上一蹬,藉著力道往上一躥,手腳並用下已翻上了牆頭。
他說完就對師爺低聲關照了一句甚麼,然後再次賠笑道:“還請先生少待。”
裡頭是滿滿一盒金葉子,碼得整整齊齊地擺在盒子裡,徐子楨嚇了一跳,手裡的分量怕是得有好幾百兩,這黃知府說是薄禮,可還真是謙善。
“如何了?”卜汾看了一眼雷振和貴叔,開口問道。
黃郫這下聽明白了,如何“算”?
“甚麼人?”
世人被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隻見完顏宗德已在牆頭衝了出去,同時手中一甩,一道寒光閃過。
一起飛奔,在半夜子時,四人終究趕到了揚州,幸虧不消進城,隻是繞著城外來到江邊,宗德找了戶漁家,硬是敲開了門,丟了個銀錠子疇昔,雇船將他們四人度過江去,來到了阿誰奧妙基地外。
徐子楨看了看日頭,時候倒是還早,就是他一心掛念著剛纔跑掉的阿誰天羅堂眾,真不太想再逗留,可看黃郫那一臉奉承像,彷彿師爺會給他帶來甚麼好東西,他想了想還是決定等一會再說。
“揚州府衙,給信王。”
徐子楨擺了擺手:“算了,追也冇意義,為免夜長夢多,先出城。”說完他看向黃郫,一臉不善,“堂堂從三品官員,勾搭金人特工,你說,這事兒該如何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