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遺漏了一小我,那就是剛纔給他製造機遇挾製兀朮的關頭人物——徐沫。
兀朮的神采有些發白,他也冇想到徐子楨真敢動他,雖說這一刀不致命,但畢竟是見血的,以他堂堂四王子的高貴身份,他已經好久冇試過受傷的痛了。
“你若殺我,不但你逃不了,你的這位夫人與你的這些朋友一個也逃不了。”兀朮悠悠地說道,“你徐子楨固然無恥好色,但對朋友一貫重義,以是我信賴你不會置他們的安危於不顧,你說對麼?”
而就在忽列兒轉頭的這一頃刻間,他身後的屋頂上躲藏到現在的蘇三俄然奔騰而出,在半空中一個翻身落在他身後,忽列兒身邊兩個金兵頓時大驚失容,剛要上前反對卻為時已晚。
一個陰沉的聲音俄然從他身後響起:“徐子楨,我想,這個是你朋友吧?”
忽列兒神情一凜,嘲笑道:“這話該是我說纔對,你若還不放開四王子,那我便在你麵前殺了他,然後再是你的女人,再是其彆人,我會一個個當著你的麵殺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