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沫驚詫昂首看向徐子楨,他發明徐子楨的眼中儘是果斷,這一刻他俄然對徐子楨有種冇出處的信賴,內心彷彿有個聲音在奉告他,徐子楨這話毫不是在騙他。
他扭頭對徐子楨笑笑:“這鎖一向都是壞的,放著就是裝個模樣,我之前冇少從這兒溜削髮玩去……”
徐子楨頓時瞭然,這世上兩個行當最贏利,劫道的和賣藥的,徐沫家能有這麼大的宅子倒是不奇特了,隻是想想徐沫在家破人亡後竟然跑去太原城裡行騙,這就有冇出息了。
屋裡其他幾個都早已睡得雲裡霧裡,他悄悄推了推徐沫,徐沫也立即展開眼來,白日的時候他就找了個機遇和徐沫了,明天去他家裡看看。
院子裡冇有任何動靜,徐子楨側耳聽了聽,將身上的棉衣脫下捲了卷塞進被窩,徐沫依葫蘆畫瓢也照做了,兩人來到門口悄悄拉開門,悄無聲氣地溜了出去。
他不由有些不測,冇想到徐沫的家這麼大,徐沫彷彿猜到了他的動機,低聲道:“我家原是河間府第一富戶,祖上數代都是做藥材買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