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楨也不含混,笑眯眯地從荷包裡取出銀子,按著說好的每人十兩,那白花花的銀子一錠錠送出去他也冇有涓滴不捨,彷彿這送的不是他的銀子普通,不過誰讓他剛坑到那麼一大筆錢呢,現在這戔戔一百多兩銀子在他眼裡屁都不是,何況還能救人又能揍人。
……
徐子楨一腳踢了疇昔,喝道:“還在哪兒?你敢不說老子就敢宰你,姚古來了也不好使,惹毛了老子連他一塊兒宰!”
話音未落,徐子楨俄然抽出腰間刀來,寒光一閃,陳員外一隻耳朵已掉在了地上,鮮血淋漓濺了一身,陳員外是繁華慣的,哪受過這般痛苦,頓時大聲慘叫了起來。
接下來的事誰都曉得了,徐子楨稍一思忖,複又蹲下去笑眯眯地問道:“陳員外是吧?從這兒到興元府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回的,你急甚麼?再說了,人產業媳婦兒的還充公到動靜,你如何就肯定他不返來了?莫非說……你瞧人家媳婦兒長得標緻,用心把他男人騙出去宰了,然後返來藉端搶人?”
徐子楨暗讚,山西民風渾厚公然不假,照說如許的事拿了銀子揍了人就該趁早閃了,免得官府來人把本身≡∨,搭出來,可他們竟然冇一個走,反倒勸本身分開。
中間圍觀的百姓也都驚呆了,陳員外有姚大人的背景,平凡人哪敢找他費事,可這位爺卻竟然在街上就這麼虐他,並且上手就見血,既鹵莽又直接,清楚是個猛人。
那墨客已經看得呆了,他本覺得徐子楨會脫手經驗那惡員外,可冇想到倒是中間那嬌滴滴的大女人出了手,更冇想到的是那大女人隻是救人,卻把揍人的活留了下來,而徐子楨竟然用銀子“買凶”揍人。
又一聲慘叫,另一隻耳朵也冇了,徐子楨揚了揚手裡的刀,笑道:“你不還光天化日強搶民女麼?這麼多人都看到了,再說老子削你倆耳朵又如何了?滿足吧,老子這刀下可冇留過幾個活口。”
徐子楨一翻手把刀架在了他另一隻耳朵上,笑眯眯隧道:“不說冇乾係,持續賴,一隻耳朵削了另有一隻,削完另有鼻子,鼻子冇了另有……嘿嘿。”他的視野往陳員外下身瞄去,話冇說完但是誰都明白是甚麼意義了。
徐子楨一記嘴巴甩了疇昔,嘲笑道:“又想說姚古是你姐夫是吧,不就一個狗屁置製使?上回太原被圍他握著幾萬兵馬都不敢來救,就這類慫貨你也美意義拿出來恐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