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鬼本來還一副淡定模樣,這時卻俄然神采大變,他但是吃過這東西的苦頭,當時那一槍差點要了他的命,厥後在床上躺了半個月才漸漸規複了過來,眼下徐子楨又亮出這把可駭的兵器來,並且馬速緩慢眼看已逼近身前,兩人之間隻要天涯之遙,徐子楨如果這時候開槍的話就算是神仙都躲不了。
徐子楨眼中俄然閃過一道戲謔之意,嘴皮子一碰,冷不丁收回“砰”的一聲,地鬼大駭,身形一閃已鑽入了馬腹之下。
這聲嘲笑在烏黑的山道上顯得非常高聳,徐子楨渾身毛孔頓時炸了開來,手腕一翻唐刀已在手,回身看去,卻見身厥後路已被二十多騎人馬堵了個嚴嚴實實,為首一人麵龐肥胖眼神陰鷙,恰是徐子楨的老熟人,阿誰曾在蘭州城裡想殺他卻被他一火銃打跑的三絕堂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