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楨使了個詐,換來了可貴的先機,這麼大的風雪對他們任何一方都冇有好處,這麼一來倒是公允了,火線也不知是甚麼去處,但事到現在已冇了挑選,哪怕前邊是死路,也隻能闖了再說。
地鬼本來還一副淡定模樣,這時卻俄然神采大變,他但是吃過這東西的苦頭,當時那一槍差點要了他的命,厥後在床上躺了半個月才漸漸規複了過來,眼下徐子楨又亮出這把可駭的兵器來,並且馬速緩慢眼看已逼近身前,兩人之間隻要天涯之遙,徐子楨如果這時候開槍的話就算是神仙都躲不了。
徐子楨隻當冇聞聲,手腕一翻火銃又亮了出來,槍口穩穩地指著地鬼額頭,故伎重施,嘴皮子一碰收回“砰”的一聲。
柳風隨灑然一笑:“我本就是該死之人,能和大哥再見這一麵也算是不測之喜了。”
地鬼大駭,倉猝閃身躲過,可隨即發明又上了他的當,頓時惱羞成怒,剛要回身撲上,卻見徐子楨哈哈大笑道:“蠢貨,就你那豬腦筋還想抓老子麼?哈哈……二弟,小猛,走!”
李猛捏著拳頭,神情凝重隧道:“我不怕死,但是萬一他把我們抓了去勒迫我姐……”
話音未落,就見徐子楨腳下一蹬朝著絕壁外跳了出去,柳風隨和李猛緊隨厥後,臉上帶著非常的安閒。
而這時徐子楨的馬已經衝出,直直地往黑衣人麵前而去,黑衣人端坐頓時紋絲不動,嘲笑道:“本日若再由你逃脫,我地鬼也枉為三絕堂天階武略了。”
一聲清吟,地鬼已拔劍在手,神情凝重如臨大敵,眼神死死盯著那把火銃。
徐子楨咬牙策馬疾走,順著山道直往上跑,大片大片的雪花劈麵撲來,臉上脖子上刀割似的疼,就這麼冒死地跑了不知多久,前邊的柳風隨俄然勒住了馬,轉頭向他看來,眼神中已儘是無法之色。
“哈哈哈……”
他沉吟了半晌,緩緩說道:“你說得冇錯,既然都是死,還不如死得爺們兒一點。”說完他看向了柳風隨,笑道,“二弟,扳連你了,真抱愧。”
他的語氣還是很輕鬆,但卻也透著絕望,地鬼和他的部下已將退路完整封死,除非本身長了翅膀,要不然不管如何都冇法逃脫了,幸虧地鬼顧忌他火銃的短長,這纔沒有立即命令格殺。
徐子楨搖了點頭:“眼下隻要兩條路可走,要麼轉頭玩命,要麼跳下去自行了斷,歸正老是一個死。”
地鬼嘲笑道:“我勸你束手就擒,若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