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所言......或許是吧!”顧風岩隻得如此答道。
昊軒的話讓擎宇的憤激消解了很多,法度也比之前安閒了,悠然道:“此人實在該殺,但又殺不得。他是皇後和高闖的侄子,現在又手握禦林軍兵馬大權,連父皇的性命都把握在他手中!”
“顧尚書請息怒,高某偶然衝犯。既然陛下已經決定了,就不消問臣的定見了。臣,先行辭職!”高武仗著有人撐腰,放肆慣了。
“謝父皇。”昊軒也坐下來。這裡的環境很清幽,很合適他父子二人靜下來講說話。
“實在父皇待高武不薄。”擎宇微微蹙眉道,“十年前他與人爭強鬥狠錯手傷人道命,按律被放逐到嶺南。是父皇法外開恩將他提早招回,一步步汲引他到禦林軍頭領。高武,偏就如此回報朕!”
顧風岩的臉都白了,倉猝低聲道:“高大頭領,慎言!”
走到僻靜無人處,擎宇的喉嚨裡俄然收回一聲沉悶的厲喝,“這天殺的匹夫,竟敢鄙視朕!”
忍了這麼久,擎宇終究發作了!
“臣等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