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的眉眼若畫,鴉色長睫濃而密,一雙眼既通俗又亮如寒星。隻是,那目光帶著無形威壓般,叫人不敢隨便行動。

提及來,她回京才幾天,手上並無案子,會是誰給她送來了那封信?

那親兵還在迷惑, 平素拜訪霍寧珘的人頗多, 但是,以往像這類掛不了麵相的來客,這位主子從不會過問。本日這般, 還是頭一遭。

蕭衝鄴看著緩緩走進殿中的人,一時失神。

陸蒔蘭側臥在彌勒榻上,腦袋墊著萬字紋軟緞引枕,正在小憩,窗外微風吹送,陽光流瀉,令她身上蒙著一層淡淡金輝。

便不再說這個,轉而看著她,道:“槿若,自你曉得朕的身份,見著朕,便變得生分了。實則,在朕的身邊,缺的便是你這般能對朕說幾句至心話的人。”

陸蒔安語速極快,又道:“你們當我豁出臉麵去找寧珘哥哥是為了誰?我還不是為了我們這一大師子人。大姐固然去了,但是另有我啊。哥,你想想,我若嫁到霍家,你不是就平步青雲了?”

信上也冇有直說,是不準她查辦哪樁案子,或是不準她插手某項巡查,更像是純粹的唾罵,泄恨。

陸蒔蘭便遵旨抬起眼。

陸蒔蘭心下迷惑,皇上……?

這霍寧珘實在生得惹眼, 鳳眸丹唇, 瓌姿超脫,身姿如玉山軒揚, 麵貌之美,令人不敢逼視。

看清了對方,陸蒔蘭頓時明白,她那二妹陸蒔安何故做出膠葛對方的魯莽舉止。

陸蒔蘭不料陸蒔安毫無悔意,神采微凜,將她打斷:“安安,若對方對你成心,哪需你如此費經心機。你這般行事,除了被人看輕還能換來甚麼?還好首輔偶然將你本日之事鼓吹出去,不然,你還如何嫁人?”

那公公隻將她帶到一處殿門前,便讓她本身出來。

他又道:“槿若,朕讓你從今起,調到禦前糾察朝儀。你可情願?”

陸蒔蘭便又道:“今後,不要再有那些不該有的動機。放心罷,祖父必然會為你物色一門好婚事。”

陸蒔蘭入迷時,蕭衝鄴已站起家,繞過龍案,走到了她的身前,道:“你昨晚踐約了。”

兩年前,先帝病危,逆王蕭真策動宮變,蕭衝鄴曾離京前去西北,暫避逆王掀起的宗室搏鬥。

直到半年之前,霍寧珘率著數萬精銳,包抄都城,攻入皇宮,親手斬殺逆王,又將他這外甥蕭衝鄴給迎入都城,攙扶即位,結束了大乾四分五裂的局麵。

在霍寧珘的視野下,她不知為何,莫名想起這些年來祖父多次的交代,在外千萬謹慎,不成讓人曉得你實為女子,特彆是不能讓霍家的人曉得。心下一時疾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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