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這又不能申明這嫂子帶來的枕頭就不是姚記的了?”人群中另一個聲音呼應著問道。
“這,這如何做到的?”
劉雨琦再次笑容逐開,調皮道:“你猜!”
人群中嘩然一片。
“不過是個黃毛丫頭,大局已定,她如此也是多此一舉罷了。”中年男人擁戴道。
錦袍少年攔在麵前,他的眼中已經出現冷意,直讓人後脊發涼。在他背後另有一個看著弱不由風的小廝帶著殺意的眼神盯著本身。
而那塊婦人帶來的枕芯上,隻是簡簡樸單反過來的“姚記”二字。
還能有甚麼說的,不消解釋甚麼,哪個是真,哪個是假,已經在統統民氣中有了定奪。
“果然不一樣,真是神了!”
“哎呀,小女子彷彿記得大周法規裡有寫這麼一條,凡事誣告彆人罪過者,先是要杖刑二十,再處以斷舌之行啊!嘖嘖嘖,真是不幸。這如果冇了舌頭今後想哭都冇聲了。”劉雨琦麵露憐憫之色,搖了點頭,嘖嘖哀聲說道,還特地凸起“斷舌”二字。
“這是甚麼?從未見過。”
劉雨琦將棉絮全數掏儘,抬開端來,精力奕奕的看著在場的每一小我,眼睛亮亮的說道:“隻是這裡不一樣!”
領頭衙役打了個冷顫,縮回了要往前邁步的腳。
“這兩個上麵都有‘姚記’二字,冇有甚麼辨彆啊。”此中一名圍觀的人說道。
這枕頭芯上繡的字,他們早就發明瞭,這都城第一繡孃的技術可謂是惟妙惟肖,甚麼仿造不了,做一個一模一樣的枕芯,隻是內裡的棉花是加了料的,再套上這姚記的枕套,這有甚麼難的。
她驀地將兩個紅色絲綢布套繡有“姚記”二字的一角翻起,再一次在世人麵前一一揭示一遍。
離得比較近的那婦人已經呆立在一旁,嘴裡喃喃道:“這,這如何能夠,世上如何能夠會有這類的繡法。”
婦人聽到“斷舌”二字,驀地從剛纔的錯愕中復甦過來,驚駭的眼神再向女孩方向望去,再次看到女孩中間那陰冷帶有殺意的小廝。
“字是一樣的,隻是……”劉雨琦眼睛環顧一週,走上前將那無缺的枕芯扯開一個口兒,跟剛纔一樣將內裡的棉花全數倒了出來,隻是此次灑出來的滿是白絨絨的棉花,不含一絲雜質。
莫非她隻是想要證明內裡的棉絮所用分歧嗎?這又如何能夠壓服的了這些已經不再信賴姚記的百姓們。
“真奇異!從未見過如此的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