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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賭場的隔壁,就是另一種脂粉的味道了,那是劣質的香水,彌散在氛圍裡,和馬奶酒的腥味異化,常常讓初來乍到的人被熏得喘不過氣。但是,這裡倒是整條街上最受人喜愛的處所。男人們不管是血腥的廝殺還是驚心動魄的豪賭,接下來最好的放鬆,當然就是去找青樓的女人。在她們柔媚靈巧的雙手,各式巴結的嗟歎聲裡,獲得作為男人最大的快感。
他不曉得這個動靜是如何泄漏的,本來他們的動靜來源非常絕密。本來覺得毛病本身的隻是一些野人,但是野人們並將來,來的倒是更可駭的金軍。
花溶對這個處所非常對勁,這令她想起當初在燕京,紮合帶她去的那些場合,那些低等兵的堆積地。因其如此,分外安然。
趙德基該死,但那片地盤上的群眾,並不該死!
秦大王彷彿看出了她的心機,笑道:“快了,再有一日一夜,就要走出去了。你累了?要不,我們先歇歇?”
是金軍!金軍終究截殺來了。是海陵還是金兀朮?
他一身重甲,隻暴露一張漂亮的麵孔,揮動動手裡的長矛,大笑:“耶律隆續,你來送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