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麼事情?”
金兀朮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眼,花溶移開目光,陸文龍興高采烈,將本身的碗推到他麵前:“阿爹,這個東西真好吃,你嚐嚐……”
或許是想起兒子,花溶麵上從未有過的暖和,遞給他一隻一樣枚紅色的碗,潔白的瓷胎裡,紅色的沙糖,烏黑的野雞蛋,中間的紅心,是一種粉紅的光彩。
“當然,我並未希冀你能將趙德基也弄到金國來。”
“大王……”劉誌勇話音未落,頭上一空,小虎頭眼明手快已經伸手揭下他的頭巾,拿在手裡揮動,咯咯大笑:“好人,你不要我跟阿爹在一起,大好人……”他舞動得歡暢,手一軟,頭巾便斜斜地隨風飄入海裡。
“大王,小虎頭安設在那裡?”
花溶淺笑著走出帳篷迎著他,拿出一隻花瓶,盛了淨水,五支弓足花遵循層次插著,芳香斑斕。這些日子,每一天這個大花瓶就會換一種新的花,陸文龍在帳篷裡進收支出,感覺這帳篷永久那麼整齊,永久那麼芳香。
再也冇有人比花溶更明白趙德基的驚駭了,趙德基隻要聽到“金兵來了”這句話,就會畢生陽痿,斷子絕孫。他要苟安江南,隻要金國列明要秦檜出使,他怎敢回絕?
朝陽升起,陸文龍舉著幾支長長的弓足花跑返來,邊跑邊喊:“媽媽,你快看,多好的花兒……”
陸文龍走疇昔,隻見飯桌上已經擺了豐厚的早餐,殷實的糕點,另有一碗他從未見過的別緻的東西:鈞窯出品的玫紅瓷碗裡,紅色的兩個蛋,放著紅色的沙糖,晶瑩剔透,熱氣騰騰,飄散出清甜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