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溶的手緊緊握著背上的弓箭,指節泛白,嘴唇氣得直顫抖:“我的事,幾時輪到你來經驗?連鵬舉都不嫌棄我,你有甚麼資格指手畫腳?我絕後也是絕嶽家後代,跟你秦大王有甚麼相乾?你算甚麼東西?秦大王,你不要藉口送藥一次次膠葛我,我一看到你這副嘴臉就噁心,一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你……”
她俄然笑起來,秦大王說很多好啊,治好本身,就不虧欠本身了。她細細盯著這個男人,從少女期間到現在,本身是徹完整底毀在他手裡,他才真恰是射中剋星,是本身統統不幸的總本源。
花溶狠命推搡他,卻那裡動得了他分毫?這些日子,她對秦大王本就懷著痛恨,此時,更是將一腔憤懣都宣泄在他身上,冒死地捶打他:“滾蛋,放開我,你這個妖怪……你如何不去死……”
她停下,卻不轉頭,隻說:“甚麼東西?”
花溶還是盯著他:“究竟是那裡來的?真能治好?”
他追上去,無認識地伸手,一把就抓住她,眼裡要冒出火來:“丫頭,你是不是瘋了?老子千辛萬苦尋來這藥,你憑甚麼就這麼扔了?”
花溶回身就走。
她說不下去,回身就跑。
“丫頭,你固然服藥,此後必然能生小孩……”
她的語氣又不耐起來:“秦大王,還要我反覆多少次?隻要你不呈現在我麵前,我這一輩子,就必然會餬口得好好的。”
花溶內心一震,接過瓶子,細心地看看,但見內裡綠色的液體繚繞,收回幽幽的光芒,綠得非常詭異。
她緊緊握住瓶子,昂首,迎著秦大王的目光。
“是,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我此後再也不會害你了。丫頭,你是不是受了甚麼委曲?是不是嶽鵬舉待你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