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大太子的追兵打傷的,已經傷及五臟六腑,再也活不下去了……”紮合一起詰問馬蘇等,馬蘇對這事也不非常清楚,秦大王一向閉口不言,以是,馬蘇就隨口說是金軍打傷的。紮合純真,流亡的夜晚,他的確親目睹到“小哥兒”受傷,就天然認定是大太子的追兵打傷的。
“兒子,彆怕……”
金兀朮再也按捺不住,推了方天畫戟就向他劈臉蓋臉打去。
金兀朮握動手裡的弓箭,要射,但是,兒子卻被秦大王舉在身後,哭鬨不休,一個勁地喊:“阿爹,阿爹……救我……”
金兀朮勃然大怒,情知他一再脫手戲弄,想必是曉得甚麼奧妙,上前一步,怒聲說:“秦大王,你乾麼裝神弄鬼?有甚麼話你就明說……”
金兀朮見兒子小臉哭得青紫,他又驚又怒,又投鼠忌器,隻說:“秦大王,你先放下我孩兒……”
秦大王親手抱著陸文龍,乾脆勒馬,哈哈大笑:“兀朮金狗,老子又跟你照麵了……”
秦大王聞聲哈哈笑著,將陸文龍平舉在胸,小孩兒緩過氣來,哭聲就小了下去。
“不敢,小人不敢……小人擔憂小哥兒存亡,隻想求四太子……”
金兀朮俄然上前一步,又詰問一句:“真是花溶需求?”
金兀朮見他作勢又要舉起兒子,彷彿要狠狠摔下去,嚇得倉猝說:“靈芝不在我府邸,你給我點時候……”
過得一會兒,隻見一個女真男人漸漸地走出來,伸手去取盒子,他的手剛一沾到盒子,隻聽得金兀朮大喝一聲,箭如雨點普通射出,立即將男人射成了刺蝟。
秦大王滿不在乎地後退一步:“你家的事,乾老子甚麼事?老子有甚麼任務給你說?你愛給秦檜戴綠帽,天然也有人給你戴綠帽,哈哈哈……”
“金兀朮,你從速歸去叫你家裡阿誰母老虎,把靈芝乖乖地交出來,不然,老子就要戳穿她的醜事……”
金兀朮見是紮合,對秦大王的話已經信了幾分,卻大怒:“紮合,你這特工,竟敢幫著南蠻擄掠我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