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為何如此信賴她?”馬繡瑩不甘逞強,硬著頭皮說道,“她現在可已經是東風對勁的平親王側妃了,還得了陛下親賜封號,可不比太子良娣來的差。臣妾是女人,但凡是女人,不管她之前對其他男人如何的心有所屬,一旦她委身了其他男人,那可就不一樣了。
李承昊不接,隻勾唇一笑,“愛妃對此有何良策?”
殿下細心想想,自從阿誰寥落進了王府,可起了甚麼高文用?”
李承昊當真地看著她好一陣,見她一向目光清澈,看向本身的,也隻要逼真之光而無半點算計之色,且不管她如何的高深莫測,單從她如許的設法來講,大大對了他的胃口。
此案,令越帝大怒,當朝便親判了吏部尚書斬首罪,並勒令,監察吏部的太子李承江閉門思過三個月。
太子東宮
“不懂就不要胡說!”李承江一把扯過她手裡的白巾,惡聲惡氣地嗬叱了一句。
寥落沉吟半晌,正色說道:“殿下何不上書朝廷,建一個專門收納善民捐贈的糧倉,今後,若再查處有官員收受賄賂,那麼,那些查抄出來的東西,金銀充至國庫,糧食就放到這個糧倉。
又問:“不知殿下此來,所為何事?”
“但是東宮的人也未能倖免!”
寥落隻沉默的歸去坐好,以手扶額,很快墮入了深思當中。
寥落聞言粉唇緊抿,長睫低覆,李承昊這話,問到了她的內心上,是何時開端籌劃的呢?
這一天,她正在小書房看賬簿的時候,李承昊俄然到了。
寥落回過神來,眨了眨眼,逼退了眼眶內的水汽,才抬眼看向他,淡淡的說道:“是一名師長的設法,我不過是替他實現遺言罷了。”
說著,向他福身,慎重的行了個全禮。
先是平親王從代理戶部尚書的位置上退下來,在東宮太子和文王的爭搶中,倒是戶部內一貫明哲保身,得過且過的左侍郎賀霆,一舉坐上了戶部尚書的位置。
“她幫我們撤除了其彆人安插在李承昊身邊的眼線。”
寥落抿抿唇,獨自回身拿了幾本簿子過來,遞到他麵前,說道:“那麼殿下看看這些吧!自從殿下接辦了吏部,這些人在殿下那邊走不通,就把主張打到了臣妾的粥棚上,送來的那些東西,臣妾已經堆了兩個屋子。還要為此專門令人去滅鼠滅蟲,非常龐大。”
而後,仍有人以探病為由送來各種補品珍稀,對此,寥落的做法是,將這些東西一概該賣的賣該當的當,換來的銀錢,一概為哀鴻的粥棚購糧購物。並且再在粥棚外豎起一塊功德碑,將送禮人的名字雕刻其上,供百姓瞻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