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見過殿下。”寥落走上前,屈膝施禮。
唯獨李承昊的神采越來越嚴厲,他一眨不眨地看著寥落,內心又想起太傅奉告他的事,再連絡寥落數次都順利出入他的品梅居。
李承昊這纔將簿子一扔,說道:“本王傳聞,你將府裡的事都交給了婉芝?”
等他的眼睛再轉向寥落時,卻發明她端坐在案幾前,身後的丫環也跟著跪坐在了她身後,然後拿出兩把小鐵算盤,一個放在了寥落的右手邊,一個放在本身麵前。
金玉正在幫寥落解披風,聽了這話,就小聲嘀咕:“在粥棚忙了一上午,這午膳都來不及用呢!”
李承昊袍袖下的手指,就漸漸地收緊來。
“當然不當。”李承昊麵色微冷,“之前王府冇有女仆人,本王纔出此下策,現在你已經是側妃了,王府裡的事,內裡莊子上的賬,都應當由你來管。”
他是無所不能軍功赫赫的戰王,可到了她麵前,他就變成了坐享其成受人指派的木偶,這讓本來隻想操縱寥落來清除王府的他,內心越來越變了味道。
可她恰好還想在世人麵前挽回一些顏麵,這麼大一摞賬簿,哪怕是一個經曆豐富的賬房先生,也需求整整一天時候,不吃不喝持續不竭的算,才氣將這些賬簿上的賬目算清楚。
“你們快去快回。”金玉小聲地叮嚀了一聲。
一炷香以後,寥落等著鵲枝最後兩頁算完,再將兩人算出的數量加在一起,冇有涓滴躊躇的,將最後得出的數量寫在了紙上。
更值得稱奇的是,她的行動極快,那書翻得彷彿被風吹過普通,細心去看,就能發明,她固然在翻著書,但視野卻幾近都隻逗留在右部下的算盤上。
寥落謝恩站好,半垂著眼停了半刻,才問道:“不知殿下找妾身過來,所為何事?”
“好,我儘量。”寥落輕笑一聲說道。
之前目睹著李承昊難堪寥落,他們都還感覺彆傳平親王非常寵嬖這個側妃的事,大抵就是個誤傳,但依現在看來,平親王果然對這個側妃很不普通。
兩人的互動被李承昊看在眼裡,內心更不是滋味,她竟然在不知不覺中,連他身邊的人都“勾引”了去!以是,在鷹揚回身返來時,李承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讓鷹揚隨之一抖。
說著,他搓了一動手,含笑看著她,帶著絲絲諷刺地說道:“還是說,你是因為本身冇有管家的才氣,以是纔不得不將這件事交給婉芝來做。若真如此,那也無妨,畢竟你出身低下,本王去宮裡請一名老嬤嬤來,重新開端教側妃如何管家,如何管賬,側妃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