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走!”
若真如此,這件事情,就變得不好辦了。
來自無量宗的湯長老幽幽的感喟了一聲。
他們各自都有一些交好的正道中人,固然正邪不兩立,但身份職位如他們,或多或少,也能通吃兩道,或許關頭時候,便能幫上大忙。
大荒宗的巫長老一拍桌子,帶著幾分不甘道:“此事定然與方尊離開不了乾係,此次脫手的是他的女兒,參與此中的,有他的故交,訊斷措置的,又是他的師兄和舊部,一貫下來,滴水不漏,底子冇有我們插手的餘地!”
至於正道,除了一些對其間明爭暗鬥實在漠不體貼的人外,其彆人也免不了苦衷重重,各有顧慮。
……
現在,各方使者,特彆是魔盟和五大宗出身之人,便是如坐鍼氈,頗帶幾分無法的坐在那邊,等著嚴紂的到來。
但是當他們各自報備以後,卻又驚詫發明,這些人脈已然落空了用處。
來人竟然是一名具有著地階九轉氣味的頂尖妙手,在他身邊,一隊兵人精銳身穿重甲,持刀而立,寂靜之間,氣勢凝如山嶽。
新雨過後的地盤稠濁著令人沉悶的土腥,風中送來了濕意,更是讓人油然的感到黏膩,再加上心中各有所思,本來應當慎重矜持,人前氣定神閒,風采翩翩的各方長老,竟是顯得有些坐立不安,有些人乃至乾脆分開坐位,在濕地上踱起步來。
幾近隻是一夜之間,此事的後果結果也就為人所知,當今各方都已經曉得,背後怕是有方乾元在暗中策劃。
這類好像提線木偶普通,連運氣都為人操控擺佈,涓滴掙紮不得的有力,讓他油然生出幾分荒誕絕倫之感,但亦早已認命,麻痹不仁的站了起家,跟著往外走去。
此中地階前期,亦或大長老層次之人,能夠事件繁忙為由推委,但卻免不了要派出前中期的地階禦靈師作為使者觀光。
“看來此次天道盟之人,當真是鐵了心,要把嚴紂措置,此事背後,定然有巨擘支撐。”
嚴紂披頭披髮,緩緩起家。
雲顛峰上,細雨濛濛持續下了一整夜。
季長老沉默點頭。
有人沉聲喝令道,態度固然不算峻厲,但卻也不容置疑。
他們都在冷靜期盼,這件事情能夠獲得妥當處理。
不鞠問中諸人能來此地,代表各家權勢表白態度,明顯也是得了各自背後大能的默許。
他一揮手,隨行的兵人精銳們當即用桎梏鎖住他的手腳,牽引著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