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用力過大,導致東方玉的五官敏捷扭曲起來!
站在一旁的東方驚鴻嚇得神采比地上那五其中毒之人還要慘白。
“元嬰老怪!不!我隻在東王身上……感遭到過這類強度的威壓,此人,不會是嬰變吧啊啊啊!”田斐老頭有一種得了失心瘋的感受。
一邊說話,五毒聖祖一邊拍了拍本身座下蟾蜍的大腦袋。
“而這兩年,徒孫修被敵打碎毒丹,氣力大降,又被同門奪走一身寶貝靈石,放逐星洲邊沿,已無緣再見徒弟命牌。”
“天啊!蟾蜍的毒丹,直接轉移到東方玉的身上!今後他便又成告終丹強者?”
“火紋鳳凰!”方玉和方紅姐弟二人失聲尖叫!
“君琰我恨你……這又是那不利的斬運術,把我坑到全部東仙最傷害的地步裡來了嗎?”蘇瞳欲哭無淚,公然贏利不是個輕鬆的活,本以接管田斐臭老頭那些丟臉的白眼,冇想到實在與真正的危急比起來,田斐老頭又算甚麼東西?
彷彿就算現在涎河老怪的蠑螈站在這裡,個頭與王威都要減色一籌!
此人名為五毒聖祖,在涎河老怪呈現在瀛洲之前便冬眠在這片毒物流行的大地上,乃至能夠說瀛洲星域之以是會構成毒修橫行的局麵,亦與此人拖不了乾係。但這五毒聖祖脾氣怪癖至極,幾近隻要涎河老怪及門下幾位傳承弟子,才曉得他的存在……東仙其他諸主,包含東王,血伏雙聖,赤無等人,向來不曉得東仙星域裡,還埋冇一個如許的人物!
“方……玉,方……紅……”顏長老細細咀嚼著這兩個名字,而後俄然像是想起了甚麼一樣,震驚地嘶吼起來!
“師祖!我們尋你尋得好苦哇!”
這些不要臉的傢夥!
“嘶!這是如何回事?我們帶著瀛洲修士來找毒祖了?”田斐長老吃驚地尖叫,彷彿還冇能接管麵前龐大的變故。
一條柔韌的輕紗從方紅的衣袖中飛出,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穿過蘇瞳腋下並直接纏住了鳳凰的脖子,而方玉卻祭出一柄飛刀,直取鳳凰下腹!
“涎河座下親傳弟子,東方玉與東方驚鴻!每天每天!天啊!瀛洲最強毒修!兩年前東方玉被東王殿下親身處理,瀛洲代理之主的位置本日才落到翠氏家屬頭上,冇想到這東方玉不但冇死,還化名方玉與我們攪合在一起……而我竟然成他們的幫手,靠!我是紫府叛徒?!”
難怪涎河老怪行事一貫猖獗至極,就算獲咎統統元嬰洲主都不覺得意,世人隻道他是性子乖張,誰猜獲得,本來瀛洲本土竟然還鎮守著這麼一尊氣力逆天的老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