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吧,跟著期間的竄改,這句話到了這個時候,也被付與了新的涵義,就是指女孩兒受了委曲時,男孩摸女孩的頭表達安撫和寵嬖的意義!”肖遙笑道,“我隻是把它放到了歌裡。”
這一段過後,是一段不短的間奏,此中還是三絃、笛子和大鼓幾種民族樂器的聲音。
到目前為止,這首歌每一段之間都有一段長達十幾秒鐘的間奏。不過因為這首歌的配樂是三絃、笛子和大鼓等傳統樂器,間奏的音樂也是這幾種樂器吹奏出來的,觀眾們現在聽來也涓滴冇有無聊和不耐煩的感受,反而是很高興的悄悄應和著這段傳統樂器奏出來的旋律。
肖遙揮手撥動琴絃,三絃的聲聲響了起來。這首歌曲前奏的開首部分,隻要三絃一種樂器的聲音,現場的大螢幕上切了一個肖遙彈三絃模樣的特寫畫麵。看到肖遙微微點著頭彈三絃的模樣,現場又有一些掌聲響了起來。
“好吧,那我們就有請肖遙帶來又一首新歌,《姥姥說》!”劉新欣伸脫手掌指向身後的舞台。
央視春晚的端方大,籌辦週期長,節目都是顛末好幾輪的考覈才肯定下來的,最早的節目報名和初選早在客歲的九十月份就開端了。阿誰時候,肖遙還在西北拍戲,底子就冇有插手春晚的設法。
不讓真唱,氛圍嚴峻也就罷了。就算央視最後讓他上春晚了,能讓他一小我上三個節目?再退一步說,就算央視同意讓他上三個節目了,能把他的三個節目安排在一起?能讓他跟主持人聊那麼多,趁便當眾撒狗糧?能讓他在舞台上穿了脫脫了穿的那樣“胡來”?
“我感覺吧,不但是女孩兒。”肖遙笑道,“如果一個女孩結婚以後,也就是所謂的成了女人以後,還能活得像個小孩子一樣,就申明她是非常非常幸運的!我儘力,爭奪讓阿誰丫頭將來越活越像小孩兒!”
“好!”上麵很多觀眾笑著鼓掌喝采道。
接下去反覆了第二段主歌後,又是那段兩位伴唱的童聲說唱。當第二次聽到那些畫麵感很強的說唱時,一些觀眾除了聽得高興以外,還從那些歌詞入耳出了一些“年味兒”來。
唱朋克穿皮衣,彈三絃穿長衫,單就這類演甚麼穿甚麼的行動,肖遙就博得了很多現場觀眾的好感。
“姥姥說?”劉新欣問道,“姥爺姥姥的姥姥?”
看到肖遙穿上傳統的長衫,上麵又有些觀眾笑著鼓掌叫了起來。
“明顯是一句大人安撫驚著或者磕著碰到的小孩兒的話,硬是被你唱成了情侶之間的情話,真短長!”劉新欣看著身側的肖遙,笑著豎起大拇指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