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看到自家熟諳的天花板,陸影帝鬆了口氣。

常青擔憂的眼神被前座的助理看在眼裡,這助理可巧就是送常青去火車站的那位。常青向他索要署名照留作記唸的時候,助理將兩人的乾係腦補成《血染拂曉》劇組裡的一段露水姻緣。他原覺得兩人的結局是陸影帝吃乾抹淨後拍拍屁股走人,落花成心的常青此後隻得淒慘痛慘地對比自擼。

現在包間內隻剩下常青與昏睡不醒的陸晉鬆。

屠誌剛麵不改色地編起瞎話:“我們和常青好久冇見,這一衝動就多喝了兩杯,常青酒量差先倒了,冇多大事,睡一覺就好!我以後會送他歸去,放心吧。”

“嗯……”陸晉鬆不太舒暢地呻/吟起來。

常青有些難堪地戳破本相:“你不是在做夢……”

思路就像是得了多動症的孩子,分分鐘又跑出了圈兒,陸影帝彷彿能感知到對方更加不靠譜的妄圖,收回幾聲不滿的哼嘰,常青這才又將重視力移回陸晉鬆身上。

“冇想到幾位乾係本來這麼好。”這話令他們又是一驚,眼神開端閃躲,常青淡淡瞥了喬岩一眼,“我來送他吧,你們應當也喝了很多。”

現在看來,故事還冇到末端,這兩人又要再續前緣了。

常青正籌算扶著對方回寢室,昂首卻恰好對上鏡子中影帝的那張臉。他記起之前在路上的籌算,便清清喉嚨,密意款款地衝鏡子裡喊了一句:“我愛你!”

常青將錢包合上,放回兜裡。他禁不住垮下嘴角,卻下認識不肯去深想方寸之地內無端的失落究竟從何而來。

將常青身上的牛仔褲向下拽了拽,暴露大腿根部緊實流利的線條,喬岩支起家子,對勁地打量起本身的作品:“管它是甚麼,看起來像那麼回事就行。把手機拿來,拍吧。”

“另有多久才氣到?”

喬岩哼笑一聲:“看來不消你上手掐了,人家自帶吻/痕。”

他按著太陽穴,哀聲道:“你到底放了幾片安眠藥,不是說吃了冇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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