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辰瑤神采暗淡下去。
這時候薛牧又來了:“不過……”
祝辰瑤眼睛一亮,旋即又苦笑道:“總管不消如此操控辰瑤心機了,辰瑤聽總管的就是。”
薛牧看了她一眼,笑了起來:“出去吧。”
“之前薛某也寫了兩篇這類玩意,如何不見你上門問罪,這回就來了?”
薛牧悄悄扶正椅子坐下,眨巴著眼睛開端賣萌。夏侯荻氣得胸口起伏,喘了半氣候,才惡狠狠地瞪著他道:“好了,被你套出話了,對勁了嗎?”
心中已經有了點判定,俄然前來送菜,如此低聲下氣,必有所求。聯絡到用餐時傳聞《江湖新秀譜》已經流行京師,他很快就曉得這妹子為甚麼來的了。
祝辰瑤很快躲進了裡間,薛牧慢條斯理地穿衣服,等著夏侯荻上樓。他當然曉得夏侯荻是為甚麼來的。
“你是為新秀譜而來?”
薛牧就當著她的麵脫了上衣,解開繃帶,自顧自地換藥,涓滴不在乎精赤的上身暴露在她麵前。
夏侯荻大怒:“你寫妓女還是寫你姐姐關我屁事!寫女捕頭是甚麼意義?”
說著撤了陣法構造,搶先進樓。
祝辰瑤亦步亦趨地跟了上來。
說著不曉得從那裡抽了一條鞭子,劈臉蓋腦地甩了過來:“身材很誠篤?本座看你的身材誠不誠篤!”
“臥槽!”薛牧連人帶椅滾到桌下,那一鞭“啪”地抽在桌麵上,聲音非常盪漾。
“是……不知可否……”
“不能。”薛牧當真道:“不是我不幫你。新秀譜前幾期是絕對不能隨便來的,挑選誰都必須有嚴格考量,你的層次不敷,即便我提名,夏侯荻也會采納。”
薛牧倒是怔了一怔。這話固然還是在攻訐他,卻先帶了認錯的態度,對於夏侯荻這類要強剛硬的女人來講很不輕易,搞得他一時還不曉得如何說了。
他是傷患,不能悠長思慮,中午簡樸用了餐,還是回了竹樓歇息。祝辰瑤就在此時站在竹樓陣法核心,焦炙地等著他。
夏侯荻冇踢在他身上,一腳踢翻了桌子:“甚麼兩重標準?”
祝辰瑤半信半疑。她不以為薛牧真有對她取信譽的需求,畢竟真的捧起她,過後她翻臉不認,薛牧不是虧大了?
祝辰瑤怔忡地想著他這話裡幾分真,還冇細想明白,內裡俄然傳來一聲怒喝:“薛牧!你給本座滾出來!”
祝辰瑤“嗯”了一聲,低聲迴應:“辰瑤是京師本地人士,家裡也算是個大族。前兩年七玄穀看中辰瑤符合冰霜資質,例外支出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