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白搭心機。”遲疑了下,秦滿枝便硬起心腸擱下狠話,“你再這模樣,我們恐怕連朋友都做不成。”

瞥見兒子的玩具,秦滿枝刹時心跳如雷。在這一刻,她非常但願霍晟醉得像個傻子,幸虧他也冇說甚麼,丟開玩具就持續係安然帶,並主動報上地點。

將車窗降下三分二,霍晟慢悠悠地說:“我真的冇醉,就是等你等得不耐煩,以是纔多喝了幾杯。”

在她暗自心驚之際,霍晟隻是輕描淡寫地陳述:“誰奇怪跟你做朋友?你是要成為霍太太的人。”

握住方向盤的手緩緩收緊,秦滿枝吸了口氣,故作輕鬆地調侃:“談愛情能夠說分離就分離,結婚就一樣了,如果鬨仳離,我可要分你一半身家。”

“胡說八道!”秦滿枝垂垂紅了耳根,目光遊離不知該往哪兒放。

霍晟冷不防奪去她手中的智慧鑰匙,解開中控鎖,他就自顧自地坐到她的副駕座:“在這兒。”

“這多損形象。”霍晟扯了扯衣領,順手鬆開兩顆鈕釦,“更何況,要把你弄回家,又何必這麼費事呢?”

秦滿枝開的是一輛小型轎車,那寬廣程度天然不比那高大的越野車。霍晟的長腿伸展不開,加上那蝸牛般的車速,他忍不住說:“開快點。”

“你攔得住嗎?”霍晟說,“我們好歹也在英國同居了兩年,我連家長都冇見過,被彆人曉得會笑掉大牙的。”

“是我那不頂用的好mm。”說完,霍晟笑得更愉悅,“如何,想揍她?”

霍晟嘴角微微翹起,無聲地笑:“有人給我支招,說你必定吃這一套。”

秦滿枝想也冇想就回絕:“不了,我怕睡不著。”

秦滿枝冷哼一聲:“就曉得你在借酒裝瘋。”

霍晟直接忽視了她的話, 似是想到了甚麼, 他俄然斂起醉態, 淡然卻又當真地說:“我也記念你在我身邊的日子。”

秦滿枝冇有看到司機的蹤跡,她在旁皺著眉:“彆人呢?”

“是誰這麼高招?”秦滿枝語帶嘲弄。

霍晟望向她,彷彿在講求這句到底是氣話,還是她的實在設法。

霍晟一聽就笑了:“好啊,算起來我倆也有好些年冇打鬥了。真記念之前的日子,做甚麼都能夠隨心所欲、無所害怕,看誰不爽就明刀明槍地乾, 哪像現在,要瞻前顧後, 明顯恨得對方牙癢癢的, 大要上還得跟他談笑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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