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說了不是甚麼大事,瞧皇上嚴峻的。”太後撫了撫本身的臉頰,指甲上的蔻丹在白淨的臉上襯得血紅,她俄然號召柳長妤上前道:“祈陽,坐在哀家跟前來。”
她又親熱拉著柳長妤的手,道:“祈陽如果愛好宮中,哀家便多傳你幾次,哀家一人在宮中無趣,也想祈陽多入宮陪陪。”
“唉,方纔還說著想你多進宮陪陪哀家呢,可眼下看來,你今後不得空啊。”太後彈了彈手指甲,又在蔻丹上撫了一道。
她長長的指甲悄悄劃過柳長妤的手背,令她手臂間都起了雞皮疙瘩。
柳長妤低聲道:“祈陽怎敢與太後鳳顏相較。”
柳長妤曉得,謝霏認準了的事情,誰也拉不返來,乃至情願以死明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