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說過了,無王爺傳報,任何人不得入內。”
“奴婢隻曉得皇上,賢妃娘娘與太後孃娘嘛。”迎春詰問道:“郡主,那賢妃娘娘傳說中的八哥你可有見著?”
“郡主,這位褚蜜斯可真是奇特。”丹胭被行動敏捷的褚樂螢嚇得夠嗆,上馬車那般敏捷,連上馬車也不帶知會人一聲的。
大有一副不遵守陛下號令,毫不分開之勢。
柳長妤望著她的背影,暗自想道,這真是個瘋丫頭,卻也是個傻丫頭。
這時,兩人俄然眾口分歧,“見過郡主。”
柳長妤進了屋,隻冷酷揮手叮嚀道:“將東西丟了吧,今後不管那兩人送了甚麼過來,不必拿給我看了,全數一併丟了。”
兩位侍衛皆不說話了,寄綠有望麵見王爺,憤恚不已地回身回了桃花院。
秦溪不是好人,明知靖安伯府世子已有婚約,還與人攪合到一起,在人家未婚妻麵前明目張膽地含混。不過柳長妤信一點,有秦淪那般人麵獸心的兄長,秦溪品性也不會好多少。武鄉伯府,許氏教出的孩子,真的是極差的。
“是,奴婢這便去。”迎春得了令,立馬出了院子。
“秦大人,所為何事?”這是在外頭,兩人天然不比暗裡。
“你……”柳長妤剛想頂撞,俄然驚覺秦越那露在外的手背,上頭還留有她咬下的牙印。他就這般大咧咧透暴露來,好似完整不介懷被人瞧見。
“可我手握兵器,如果我贏了,那豈不是勝之不武了。”
柳長妤又打量彆的兩根簪子,問:“那這兩物呢?”
彆的一人實在是抵擋不住,解釋說道:“寄綠女人,不是在劣等能隨便放你通行的。王爺未傳報你進屋,鄙人是不能放你出來的。”
“啊——”迎春捂住了嘴巴,麵上暴露非常遺憾的神采,她對那八哥感興趣的不得了,就想著柳長妤能進宮瞧上一瞧,是否如傳言中普通。
“本郡主坐在王府的馬車裡,又會生出甚麼事?”柳長妤生著悶氣,便就張口回絕,“本郡主無需大人護送,大人還請自便。”
寄綠氣急了,她怒道:“可奴婢是奉側妃娘娘之命。”這兩個侍衛連側妃娘娘都不放在眼裡了,她歸去了必然要將此稟報給側妃,治一治他們的罪。
柳長妤眺望一刹,見那白紙上四個大字的黑字是“赤忱赤忱”,內心出現好一股酸澀。她微舉起本技藝中的鞭子,揚眉道:“天然是找父王來比武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