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抱住他,將他和我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那種無依感垂垂消逝了。我在他耳邊悄悄道:“現在好很多了……”說完,帶著幾分感激地親了親他赤/裸的肩,又大著膽撫了撫他的背脊,這才感遭到藍笙的背上有細精密密的汗珠。
“那如果我咬你了呢?”我持續問,“你會活力嗎?”
“你先不要動……”
“你上來些……我想好好抱著你……”我的聲音帶著些許哭腔。
也不知昨晚到底是甚麼時候才真正入眠的,其間因為身上出汗睡著不舒暢醒過來一次,洗了身子、換了床褥後躺下,藍笙又靠過來了。我實在是太困了,隻想睡覺,便死扒著塌沿,任憑他在身後如何行動,我就是冇轉過身去。然後就迷含混糊睡著了,厥後彷彿又醒了,但冇過一會兒便睡了疇昔。
藍笙一向在照顧著我的感受,他的嚴峻應當不亞於我。想到這兒,我有些心疼,側過臉去吻他的下巴、脖子。
他像是遭到鼓勵普通,又變得熱烈起來,舌頭不斷地在我口裡摸索著,狠惡又霸道,堵得我有些透不過氣來,我整小我暈乎乎的。
“嗯……”
“嗯……”我伸開眼,含混不清道。
“好……”
我如何說出如許的話?藍笙必然感覺我很好笑吧,既要把握主動權,但一旦行動起來就變得謹慎翼翼、如履薄冰的。
我甚麼都冇說,隻是回過身抱住了他。
感受有淅淅瀝瀝的聲音入耳,我有些不甘心腸伸開眼,天未大亮,約摸是卯時,聽這聲音,外頭似是鄙人著雨。
一雙手順著我的腰肢而下,我感受整小我渾身高低都冒著滾燙的熱氣。
但現下懊悔甚麼都遲了。
“你慢一點行不可……”
我俄然感覺周身一陣不成言喻的酥麻,弄不清這類酥麻是從何而來,又道不明這是如何一種酥麻法。隻感覺彷彿有甚麼東西從內心跑出來似的。
感受耳垂被他含住,我禁不住縮了一下身子,兩手緊握成拳頭。
“……我還冇說讓你動……”
我莫名感覺心安,本來生硬的身子柔嫩了幾分,雙手重柔地環住他的脖頸。
藍笙的眸子密意得如盈滿的湖水,水汽氤氳,讓人沉浸。
我感覺本身的臉一向紅到了脖根處,如同被熱蒸汽熏了普通,滾燙滾燙的。我既非常羞赧又非常驚奇……即便是作了伉儷,我也冇能風俗藍笙說如許的情話……我一下子不知說甚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