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嗔半喜道:“我家玉兒太實誠啦。”
我見著那硃紅的木盤,又想起方纔的事,便感慨道:“方纔我在院外碰到鶯巧阿誰丫環了,她見了我就和老鼠見著貓似的。月映呀,你說我看起來有那麼可駭嗎?”
我這才重視到麵前的這個丫環是青姨娘身邊的人,叫“鶯巧”。我暖和道:“彆鎮靜,走路謹慎些。”
我回了她一笑,又看了看擺在灶台上的幾隻瓷碗,問道:“老夫人的蓮子羹盛在哪隻碗裡?”
我這才明白過來,想是因方纔添火時不謹慎塗上了鍋煙子。玉兒“咦”了一聲,也要爭著瞧一瞧。看罷,小手指在我臉上蹭了蹭,笑道:“孃親,擦不掉呢。”
月映應了一聲,又去灶台前揭開鍋蓋檢察湯羹熬的成色。
我斜著肩搡了一下她,笑說道:“彆吝嗇嘛,天乾物燥的,每人喝上一碗蓮子羹也就能少些火氣。”
她又深深福了一禮,向院外走去。
玉兒這才抬開端來,眼睛眨了眨,害臊道:“他們真的這麼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