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走時同我說,他會在錢塘等我。
我一下子想到了梁公子,愣了愣,笑著點頭,又道:“不曉得時候夠不敷,我還想去鼓樓四周的珠寶鋪子裡買些東西呢。”
齊芽兒在一旁笑說道:“那淑真姐姐家到時候可熱烈了!表妹來了,也就多個玩伴。”
另一個擠眉弄眼道:“你說還能學些甚麼?你又不是冇讀過她寫的那些詩詞……那麼多的靡靡柔情,叫人讀著骨頭都軟了。”又抬高聲音道:“那些詩詞我爹孃都不讓我讀,說是怕壞了性子。”
齊芽兒一愣,手伸過來握了握我的手,半是撒嬌半是安撫,道:“……彆活力啦……”
我愣了一下,點了點頭,道:“去看望一名遠房伯父。”我隨師父去嶽麓書院的事還是不提的好,免得又讓她多問出些甚麼。
我的心俄然揪了起來。
我愣了愣,由著月映將我扶上馬車。
她號召我道:“快上來。”
齊家大宅前停了一輛馬車。待我們走近,一個女子從馬車裡探出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