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衿把助聽器的聲調子到了最大,清楚的聽到了時輕音的話,她唇角的弧度擴大,道:“天兒真冷,我看還要颳風了,我們回家吧。”
這類俄然間產生的竄改讓她感到心驚,這底子是不成能的事,傅子衿除了對殺人放火和犯法學感興趣以外,對其他學問都冇有半點研討。
這個路口的紅燈時候很長,再次停下的時候,時輕音拉了一動手刹,鬆了鬆安然帶,伸手一把拉住傅子衿的胳膊,用力把她整小我往本身這邊拽了一下。
“你看,柯燕的屍身是在這個處所被髮明的,而撞死她的大貨車就停在她屍身中間一米處,對吧?”
傅子衿這纔看向窗外,發明她們停在了西郊的骨乾道上,現在已經是早晨8點多,天早黑了。這條骨乾道不如長京郊區的公路繁華,兩邊的路燈也未幾,以是光芒看上去很暗淡。
時輕音確切是隨口說說,但傅子衿聽著就冇那麼隨便了,時輕音這個題目倒真的是問到了一個重點,這個案子裡獨一的違和感恰好是出在這裡。
時輕音笑問:“你如何這麼懂音樂?這是甚麼曲子?我都冇聽過。”
傅子衿說:“實在也有先入為主的思惟在內裡,我一開端就感覺如果靳世平是阿誰連環殺手所殺,那他生前能夠也有家暴的汗青。本案的凶手, 在每一個死者身上都無一例外的做了五角星標記, 每一起案件都做的滴水不漏, 殺人伎倆從始至終都分歧,從未有一點變動, 能夠看出這個凶手是有一點逼迫症的, 以是他在被害人的挑選上也必定會從一而終。”
說話間,傅子衿拿脫手機撥通了助理秦何的電話:“小何,我待會兒給你發一封郵件,是一起交通肇事致人滅亡的案子,我會把後果結果都在郵件裡跟你說清楚,你轉頭跟進一下,這個案子的阿誰貨車司機應當是被冤枉的,你去看管所見他一麵,然後措置一下這個案子。”
推開門下車,傅子衿在路邊看了看,拿出檔案和質料裡柯燕車禍現場的照片做了下對比,道:“冇錯,就是這裡。”
“輕音你來看。”
傅子衿拿著車禍現場的照片做對比,找到了柯燕滅亡時屍身所處的位置,然後拿起照片在遠處比對著位置,一雙奪目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傅子衿看著她一開一合的嘴唇,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起來,道:“是我用詞不當了,不過他確切是有逼迫症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