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歎了聲,手頭分藥的活冇停,回道:“你去吧,你畢竟是裴家郎君,你如果出麵去找其他城鎮的府衙借兵,他們應當多少會顧忌一下裴家的名頭。”
她感覺,她爹是真傻。
徐童兒語出驚人。
以裴少宴的脾氣,必定不會坐以待斃。
“你還是乖乖待在這兒吧。”裴少宴神采淡然地起家,後撤半步,拉開本身與徐童兒的間隔,說:“你這丫頭,明顯是醫館大夫的女兒,心性卻如此冷硬,看來是冇分得你爹的半分慈心。”
李昭出去的這麼一會兒,二樓又送了幾個傷員過來,傷勢較輕的幫手照顧傷勢重的,等李昭返來,藥也能續上,勉強夠保命。
偶然候,奪目是功德,能保命。
“那他們呢?”李昭指了指傷員。
見兩人不睬本身,徐童兒也冇多說,努了努嘴,坐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