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大族的高牆連陽光都照不進,無權無勢,無母亦無父親心疼的裴少宴隻要這麼一隻貓兒聊以安慰。

‘粽子’點頭,答道:“申明那裴郎君曉得有人會把屍身挖出來,以是把能抹去的陳跡都抹完了。說不定……他已經曉得是誰教唆的了。”

“但我看……李娘子可不像是能開竅的。”淩雲摸了摸下巴,不太看好地說:“並且李娘子一看就是未長開的,等大一些,隻怕是天姿國色,到時候但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當然,醉人的主如果酒香。

此時的李昭已經脫了平時的防備與好強,神情柔嫩地像是一掬水,一抹月光,但又因為那敞亮的杏眼而顯得古靈精怪,像是一隻偷了腥的貓兒。

可就是這麼一點微末的溫情,也畢竟是被他阿誰儘情妄為的兄長親手掐死了。

成果最首要。

像幼時他偷偷養在養元閣裡的那隻貓兒。

咚。

一聲悶響。

裴少宴撐動手臂坐到李昭身邊,兩腿交疊勾著,度量酒罈,說:“一開窗,便聞到了隔壁的酒香。幸虧梅川宵禁並不嚴,我便使了鵬生去買了兩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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