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寬刀不聲不響地架在了不速之客的脖子上。
李昭咳嗽不止,寬刀噹啷一聲落地,整小我變得迷迷瞪瞪起來。
幾句話間,侍衛們的神情從調侃到嚴厲,背脊上不約而同地爬了盜汗。
李昭嘖了聲,今後挪了一下椅子。
一刹時,迷煙飛散。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一個身影掠到了病患配房門前。此人左顧右盼了一圈後,謹慎翼翼伸手,將房門緩緩推開。
就在那黑衣人要欺身靠近李昭時,李昭扯了手腕上的串珠往窗框處一甩,用最後一點力量喊道:“裴少宴你個混蛋!再不來,我就要被砍死了!”
“呀,可不關我的事,我守的這邊冇有動靜,那小子必定不是從我這兒溜進院子的。”
黑衣人本是想要輕鬆地挪開寬刀,卻不成想,李昭有傷歸有傷,拿刀的手卻倔強得冇不足地。是以,黑衣人悶聲用力,也冇能將寬刀挪開,反倒是李昭一抖,刀刃便劃開了他的皮膚。
“娘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