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宴托給大豐鏢局的鏢,是兩大箱子的金錠。

這也是為甚麼,當時李昭踏進大豐鏢局時,世人都一臉難堪的模樣。

“李鏢師感覺該走哪條路呢?”裴少宴問。

“你就不說說你的定見?”李昭蹙眉。

“你的黃金有多少,他就要多少的兩成。”李昭早就將大小鏢道的事都背了個滾瓜爛熟,以是現在提及仇七門,信手拈來,“若給足了錢,那門主就會保你一起安然,直至出桐城地界。”

故而,即便是走鏢的熟行,也不敢隨便接鏢,恐怕惹上禍事。

入夜,車隊停在了連山腳下。

“我有。”

李昭點頭,解釋道:“你們輕車簡行,身上頂多就帶了些銀袋子,底子入不了仇七門的眼,他們不出門攔你們是普通的。可我們這轉頭路……是帶了兩大箱子金錠的。”

這些都無傷風雅。

裴少宴能被派到桐城來接軍餉,一來是因為碑南村一事占了上風,裴家家主擔憂他對裴廷風趕儘撲滅,二來則是因為軍餉事大,裴少宴既然能把碑南村的事辦好當,那天然也能把軍餉辦好當了。

總而言之,就是繞遠路。

“娘子!”鵬生的臉頰飛鴻一片,眼神鎮靜,“你看著兩隻兔子多肥,待會兒我宰了給你烤兔子,可好?”

車過連山。

“那就照李鏢師的話辦。”裴少宴從善如流。

幾個侍衛將乾餅子撕碎放在牛皮郛裡,又灌了些水,籌辦煮晚餐。

“李娘子放心吃吧,我們兄弟幾個賣力押鏢。”鵬生呲牙一笑,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押鏢嘛,不過是驅狼趕虎,本不是甚麼大事,隻不過是郎君用心——”

“不是,不是。”李昭擺手,笑著說:“我是在想,這荒郊野嶺的,隻怕冇有甚麼佐料,烤兔子能好吃嗎?”

軍餉!

背麵傳來裴少宴的聲音。

李昭唔了聲,揚起笑容,將輿圖塞給裴少宴後,舉步朝鵬生走疇昔。

據武鳴描述,這些金錠是本年開春要運到漠北去的軍餉,每一塊底下都烙了朝廷的特彆烙印,等閒不敢擔責。

“我以為……”李昭咬著嘴唇,目光在輿圖上交來回回搜尋,終究將手指導在連山右邊的望神河上,說:“望神河固然湍急,但如果沿著河道往東走上三日,就能進東川地界。進東川以後,固然仍然有能夠遭受匪賊,可畢竟是大道,不比山路。”

姐姐的擔憂李昭如何能不懂?但仇得報,日子也得過,李昭需求借裴少宴的力量,將姐姐和弟弟庇護在仇恨以外。

“是是是,李鏢師說得對。”裴少宴好脾氣地說:“但內裡天寒地凍的,又是剛出桐城的官道,李鏢師實在不需求讓本身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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