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緣也想起幼時在少林寺混鬨的光陰,臉上微微一笑說道:“倒是曾經服用過一些,藥方也是記得的。”
小狐狸皺了皺眉頭有些不甘心的說道:“如何這麼刺耳?”
妙緣方纔給小狐狸剃了禿頂,就把小刀扔給小狐狸,一人躲得遠遠的,這會兒聽了小狐狸發問內心一陣肝顫想著:“如果我給這小女人剃了頭髮,轉頭被小鮮姐姐曉得了,可就真的活不了了。這是千萬不結婚身脫手,千萬不成。”
小狐狸自是不會把杭州城裡的事情說給妙緣聽,冇好氣的呸了一聲嚷道:“從現在起你要叫我倆徒兒!你個便宜徒弟,讓你乾甚麼就乾甚麼,哪那麼多廢話!”
秋兒見小狐狸拿到了藥方,又抄起柴炭在藥房後背寫寫畫畫,便盤膝而坐,閉上了雙眼。身上垂垂出現一陣溫和的藍綠光芒。
小狐狸這些日子以來時不常的便會聽秋兒和三長老提及有琴小鮮的黑汗青,這會早就見怪不怪了,微微一笑問道:“秋兒啊,那小沙彌叫甚麼名字,既然是你孃的朋友,我們今後說不得要去看他一看。”
秋兒一這一番話隻聽得一邊的妙緣嘴皮子直顫栗,內心氣憤的想:“都他孃的是胡扯!她甚麼會後幫過那小沙彌?明顯是她最看不慣老衲人的稱她為妖女的做派,用打屁股來威脅小沙彌,手把手的教著他如何仗著輩分去整治那群老不死的,不然小沙彌小小年紀如何會如此慘痛的被全少林寺人神共憤的趕了出來,跑到杭州靈隱寺裡,日子過得如許慘痛?”
妙緣盜汗狂流,內心又是狂喊了一萬多聲:“阿彌陀佛!報應啊,報應!”
小狐狸瞥了一眼抱著兩身小號僧服蹲在一旁瞧熱烈的妙緣:“徒弟啊,你不能隻幫我把頭髮刮潔淨就完了,冇看秋兒還等著呢嗎?”
冇多久小狐狸和秋兒都換上了小和尚打扮,眉開眼笑的相互逗趣,妙緣看的頭皮發麻又有些鎮靜的問道:“好了,現在清算安妥了,你們看看我們下一步如何做?”
靈隱寺外的樹林裡,小狐狸腦袋光禿禿的,一腦袋的頭髮都消逝不見了,這會兒他手上拿了把剃度用的小刀,笑嘻嘻的望著秋兒說道:“好了,現在小狐狸已經變成小和尚了,這位女施主,你是否也要斬斷三千煩惱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