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麼說,難不成這人間另有不人不鬼的怪物?”我白了他一眼,順口說出。
“綠瞳,不得無禮!”
“你用心的是不是?”我咬牙切齒,攥拳往他胸口懟了兩下,因為在氣頭上,冇留意到這個小行動有多麼含混。
這時,我纔回過神來,順著門把上的手往上一瞧,公然是方承鬱那張欠扁的臉!
我曉得他在這裡,必定是故作奧秘想恐嚇我,這莫非是鬼的通病?動不動就喜好嚇人。
我拔腿就跑,嘴裡還不忘大聲謾罵:“這是哪個殺千刀養的貓,快出來管管啊!!!”
“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他沉默了半晌,很快規複一貫的溫雅,視野落在我的脖子上,眼底浮起一絲歉意:“月月,剛纔是我太打動了,冇嚇著你了吧?”
我舔了舔嘴唇,將雨傘放回原位,舉起手錶示歉意,:“抱愧,人有錯手,不謹慎打了你——”
“對不起,我不是用心說你——”‘怪物’這詞眼,我想放在誰身上都不好受。
我看得目瞪口呆,隻感覺脊梁上流下一股盜汗,“這……這是你養的貓?”
我記得他曾說過慕盈盈是青樓名妓,他還包丨養過她來著,怪不得她會來搶我的玉戒。
方承鬱勾唇,暴露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回身走進客堂。
“哦對了,我有一件很首要的事情想問你。”我俄然想起梁玲的死,大半夜跟男人幽會,還畫著盛飾。
可愛的方承鬱!叫我來這裡找他,連個鬼影都冇見著。
我站在門口,感受有股陰風從耳邊掠過,眼睛直直地盯著那張老爺椅,聲音有些嚴峻:“方承鬱,你在嗎?”
我朝裡邊探了一眼,整整衣領,拉拉衣衿,作勢要轉成分開。
他揚起眉頭,單手撐在房壁上,好整以暇的凝睇著我:“你會來這裡找我,是不是就表示情願跟我一起住?”
眼看那雙貓爪子就要往我臉上服侍時,耳畔劃過一聲低喝,黑貓立時慫了個樣,趴在地上回嗔作喜,靈巧地舔著身上的毛,完整顛覆了剛纔殘暴的模樣。
我悄悄腹誹,心不足悸的捂住脖子,對著他點頭,表示冇事。
話還冇說完,黑貓凶暴地朝我襲來。
桎梏在脖子上的力道垂垂鬆弛,方承鬱那雙猩紅的眼睛一向看著我,由開初的憤然,漸突變成淒楚。
“喵——”
誰曉得,我剛要伸手拉門把,“砰”的一下,門板上呈現另一隻手,強行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