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的很痛苦吧。”方池延放下方池墨的胳膊,伸手拿起另一隻,故伎重施讓方池墨傷上加傷。
方池墨抿了抿唇,他的手已經抓・住了身下的被褥。之前他不肯意在方池延麵前暴露痛苦的神情,是怕他自責。現在,則是不肯意讓本身太尷尬。
方池延也冇等方池墨迴應,他看了問荷一眼,唇邊帶上了幾分笑意。幾步便走到方池墨的床前,他清楚地看到了方池墨周身纏繞著繃帶的模樣。隻是,那安靜的麵龐,還是一既往的礙眼。
方池墨因為手臂的疼痛展開了眼睛,他見方池延麵上暴露笑意,心下有幾分不安。他硬生生的忍下了手臂上的疼痛,緩了兩三個呼吸的時候,這纔開口。“無礙。”
“大哥,您還好嗎?若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幅模樣。”方池延麵上帶著較著的擔憂,他進入房間以後,快步走到了方池墨的床・榻前,“我返來便第一時候去父親那邊哀告藥師賜藥,來的遲了些,大哥您可莫要見怪。”
“如何會無礙呢?!”方池延上的笑意更較著了一些,看著他部下的繃帶被染成血紅色。“大哥您現在但是滿身經脈寸斷,身上一死一毫的靈氣都不成能再存儲。這一輩子不成能做修靈者,煉藥、煉器之類,也必定要有靈氣做根底。您這輩子,都隻能是個廢料!”
“曉得就好。”方池延表情鎮靜的分開了房間。
房間當中非常沉寂,除了他略微粗重的呼吸聲以外,再也冇有其他聲響。
方池墨更是肯定了方池延不在本身的進犯範圍以內,才放心的脫手。爆炎彈的力量相稱於三級靈師一擊,範圍比方池墨進犯的範圍要大,但也有限的很。方池延哪怕被涉及,也是被最核心的餘波掃到,能有多嚴峻的傷勢?
“你這幅模樣還真是難以活過本日。”方池延後退了一步,他從懷中拿出一張烏黑的手帕,將本技藝掌上的血跡都擦拭掉。
“大哥,來讓弟弟看看您的傷勢。”方池延說著,伸手抓・住了方池墨的手臂。他的力道很大,如果方池墨還是靈師倒是不會感覺如何。他現在靈力儘廢,身材上又儘是傷痕,如許的行動,足以讓他身上的傷痕裂開,重新排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