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築基期的一擊,竟然讓一個練氣期的弟子躲開了,這無疑讓馮全更加氣憤。他將手一翻,竟然有一點幽綠色的火焰在掌心跳動。幾息之間,那綠焰便熊熊燃燒開一片,在空中化作一朵綠色的火雲朝著寒淵囊括而來,刹時將他整小我都包裹在內。
“這個,額......”馮全一時也有些難堪,他盯著麵前青靈木瓶,說話卡了又卡,神采愈發丟臉。卡了一陣,他終究想到了一個來由,振振有詞道:“我上課時是如何講的?金斑玉果,水土為佳,你用木係靈力也能培養出來?荒誕!恐怕你是在外門坊市裡隨便買了幾株靈藥便過來了吧?”他越說越感覺本身有理,說話聲音也逐步大了起來,愈發理直氣壯:“可見你不但未曾勤奮聽講,更是作弊企圖矇混過關,你覺得我看不出來?”
瞥見馮全如許的神采,寒淵便心道不好。從最後那堂藥毒課後,馮全看他便一向不紮眼,常常抉剔於他。當然,他也不是逆來順受的人,更不會奉迎溜鬚。如此來去,天然構成了惡性循環。能夠說,全部班三十七名弟子,馮全最看不紮眼的便是他了。想來以馮全的態度,明天是不會讓他隨便地通過月考了。
公然來了。寒淵並不感到不測,隻是沉聲道:“敢問教習,弟子為何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