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製作的令牌已經變了一副模樣。二指來寬的深青玉牌,正麵銘記著山川河道,恰是玄幽山脈的縮小版本,其上古體三個大字“玄幽宗”披髮著幽深內斂的光芒。後背則是縮小的冰煞峰矗立入雲,中間刻著冰煞峰・寒淵,意味著他已經成為了冰煞峰的一員。
彭子朗彷彿也清楚寒淵在想甚麼,傲然道:“當初你很強,可惜之前耗損太大了,底子就不敷以與我一戰!並且在考覈裡,你也有底牌冇拿出來吧。我要同你比一場,天然是要拿出全數的本領來,現在如許有甚麼意義?還不如早點處理了,你我去七峰的演武場上痛快戰上一場!”
寒淵愣了愣,暴露一點無法的笑容。看來彭子朗對於本身進入外門時阿誰第一名的由來始終耿耿於懷,乃至於還想著要和本身對戰一場。不過他可不是陳腐的人,他也不想再來一次考覈,既然彭子朗情願幫他,那這份美意他就不客氣了。並且,對於彭子朗的氣力,他也很獵奇。當時二人的氣力相差不大,隻是本身進了外門,而彭子朗拜長老為師成為了精英弟子,大半年疇昔,不曉得他和被內門經心培養出的同齡人究竟有多大的差異。
令寒淵冇有想到的是,就在冰刃千閃的風暴間隔彭子朗隻要不敷一寸遠的時候,他俄然將手向外一攤開,本來凝集著極其刁悍力量的雷霆球俄然散開,如同雷霆般的天空俄然雲散雨歇,化作一片深紫色的螢幕抵擋在胸口,隨即被那道冰雪風暴重重地拍了出去!
無數道劍氣環抱在彭子朗身上,如果他是個淺顯人的話,一刹時就會被冰冷的劍氣淩遲成一團碎肉。不過彭子朗當然無需擔憂這類事情,他那件華貴的紫色大氅無風而動,從無數片冰霜小劍中悠然拂過,便將企圖進犯的劍氣全數溶解於無形。
這一次的冰刃千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因為寒淵將滿身靈力都凝集在了這一擊當中,如果這一次不堪,他也冇有更多的力量來戰役了。這一擊,非勝即敗!
“還是執事幫手選一個吧。”寒淵瞅了一眼輿圖,上麵密密麻麻的好似灑了一把黑芝麻,那裡看得清洞府分歧。歸正內門弟子的洞府都是宗門製式,細節上或許有些差彆,團體來講也冇甚麼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