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一旦落到天授王的手裡，揚州那裡另有好日子過？
“……也不是好久，是這段光陰產生的事太多。”
“因為……感覺活不下去了？”蒙麪人喃喃
“不錯，我要讓更多的人、江南乃至全部天下的人都感到活不下去。”裘思仰首，將杯中美酒一飲而儘，繼而輕聲笑道，“你可傳聞過，想要把捕撈上來的魚活著運到千裡以外，就要在船艙水池裡放入一條凶悍的烏鱧。聖蓮壇是必須的，天授王也是必須的，現在烏鱧已經躍入池中了。”
“這隻是猜想，並無證據，這般說隻是但願閣主有個籌辦，或許此事跟令尊並無乾係。”
***
近年來天授王勢大, 西南局勢嚴峻，一方麵寧家處境愈發艱苦，一方麵這也給了他們喘氣之機, 因為陸璋不能直接撤換寧家兵馬, 隻能采納分拆舊部、分化兵權的軟刀子。
更何況守關的還是名滿天下的寧家, 武將輩出, 世代戍邊。
“……是西涼人？”
“吳王怯懦無用，算不得聰明，耳根子很軟。”
他喏喏地反覆著，本能感覺不妙，卻不敢質疑裘思。
“秋閣主，久見了。”
秋景是真的想不明白，那些貪得無厭的稅吏都比聖蓮壇好使啊，還好拿捏。
又比方說能夠受人勾引，出了六百兩金子買飄萍閣殺手去西南殺天授王，實則掉進西涼人的騙局，差點讓西涼人攪得江南江北大亂。
程涇川跟靖遠侯是族親，可這年初碰到變故，族親流落四方，三代以內的親戚能夠麵都冇見過，更彆說甚麼豪情了。吳王妃必定不會看程涇川的麵子，她連程涇川這小我都一定曉得，不過寧王吳王同在揚州，這唇亡齒寒的事理，吳王妃天然會懂。
孟戚對那些皇子的印象本就淡薄，更何況過了這麼多年。
“國師？”
秋景精力一振，立即拱手道：“多謝國師指導。”
秋景俄然一震，認識到了甚麼。
程涇川神情數變，最後直接一拱手，回身出了門。
孟戚看到她這副模樣，都有些不忍。
秋景眼裡儘是怒與痛，有力衰弱地問：“聖蓮壇就是喂不飽的惡犬，笨拙且惡，隻曉得咬人……如許的東西，養大了噬主嗎？”
屋裡哪來的樹葉，再說這又不是春季，更冇颳大風。
天授王是一顆好用的棋子，撞到了他的手裡，他們隻不過是相互操縱。
聖蓮壇勾引捉弄百姓，是實打實的惡瘤濃瘡，罪過罄竹難書，連普通江湖人都看不起他們，更不要說官吏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