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眼睛裡有黑氣環抱,看著的確是入魔的征象,但是蘇甜一看這狀況就曉得,這就是被魔氣腐蝕影響了。就彷彿之前飛向白侗的那縷魔氣一樣,而小飛年紀小,在這裡能夠受了很多欺負,是以那魔氣進入後能很快的影響他神智,弄得他像是入魔了一樣。
“不是的話就彆來了。”
孰料常樂神采一變,快步走到白侗身邊,抬高聲音道:“你此人,甚麼時候跟那散修扯上朋友乾係了,他獲咎人被趕到這裡,現在補給都扣了大半,這也就算了,他還包庇入魔的靈獸,現在把這裡的守將也獲咎死了,傳聞已經用飛火流星傳訊到天宮了,要削他仙籍,剔他仙骨呢!”
那道聲音不大,如同清風細雨普通溫和,穿透了每一間房間的禁製,進入了統統人的房間。
這等威壓,必定是上仙了吧。
那是他聽不懂的說話,但是每一個音節裡彷彿都包含了奇特的力量,若四周能有靈氣,那聲音必然能攪動六合靈氣,轟動四海八荒。
白侗本來在這裡呆過,他又是青丘狐狸家的,保衛的仙將也認的,這會兒兩人都拱手問道:“白仙友來這裡做甚麼?”此中一人跟白侗頗熟,直接打趣道:“莫非惹了甚麼亂子跑到這裡來躲著了?冇接到上麵動靜啊。”
在白侗做這些的時候,蘇甜和蕭望已經站在了小飛中間。
毛沛立即瞬移到蘇甜身側,“上神,您請叮嚀。”
而此時,蘇甜已經走到了秦望舒房門前。房門外有禁製,蘇甜抬手拍門。
淺顯凡人?他雙眉深鎖,心知傳言真是不成信。
最早出來的就是毛沛,他手拿長刀,本是氣勢洶洶地衝出來,但看到頭頂上空金光閃閃的女子,毛沛竟是不敢昂首多看。上神的光輝,元神上的壓抑,另有那兩道虛影的刁悍,都讓他收斂周身鋒芒,恭恭敬敬地站在了原地。
“秦望舒。”雖說秦望舒獲咎了人,但他白侗身份也不低,來看一下秦望舒,這些人總不至於不給他麵子吧。
“但現在根基上統統的修士都在本身房間裡修煉,除非壓服毛將軍把統統人叫出來。”秦望舒一臉凝重,“這些神仙的禁製都很難翻開,我們要強行突入不太能夠。”
三聲後,裡頭才傳來一個淡淡的迴應,“又來做甚麼?這麼快就要來削我仙籍剝我仙骨了?”
她一根手指按在小飛額頭,隨後在她額頭上化了個圈,接著一手重重拍在他額間,將一縷黑氣從小飛體內硬生生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