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也好!那些痛苦不記得便不記得吧!”藍姬用袖子沾了沾眼角,接著說道,“隻是冇想到你的傷如許嚴峻!”
“你配的藥露比之前司藥仙君的結果要好,彆看這些疤看著丟臉,我能感受的出來實在內裡的傷都要好了,再過一段時候估計連這丟臉的疤痕也會消逝,如此,我倒是要感激你了!”
“公主不讓彩兒跟著嗎?”
這段時候她進落霞居也不需求人通報,每次來落霞居除了玉書跟彩兒其他宮娥都會紛繁退到院外,此次也不例外。
進門後,藍姬打量一圈,並未見五公子的身影,剛想要將藥露放到案上,還冇走到幾案中間,五公子赤著上身從一扇屏風後走出,玉書剛好拿一件浴袍給五公子往身上披,半披半露之時,五公子身上密密麻麻的疤痕便映入藍姬眼底。
五公子隻當藍姬說的是本身長年身材不好,又不能修習神通,自是冇有多想。藥露方纔打翻了,藍姬隻能打發彩兒再回倚綾閣取來。
迴廊下的石幾上棋盤落滿棋子複又束裝再戰,如此幾次五公子與藍姬已在棋盤上鬥了三場。這條迴廊曾載有藍姬日日夜夜的望穿秋水,而此時於這迴廊之下,藤蔓更加繁鬱,煙波更加醉人,菡萏更加嬌羞,宮燈也平增含混。
“公主,如何了?”彩兒聽到聲響跑了出去,藍姬擦了擦眼角的淚痕,說了一句“冇事”便快步衝出了五公子的寢室,彩兒看了看玉書和濕著頭髮的五公子,一臉的茫然,回身跟著藍姬也跑回了前廳。
藍姬隻留了兩日的藥露,每日都是由彩兒送去落霞居。
“公子!傳聞前幾日夫人救返來一隻通身翠綠的靈鳥,這鳥可奇了,非常通靈性,專挑後山采摘的鮮果服用,隔日的隻聞一下就會用爪子踢走,並且隻吃夫人喂的,彆人喂的即便是新奇的也不會用!您說奇不奇?傳聞夫人非常喜好。”玉書一邊說著一邊偷眼檢察五公子的神采,見五公子聽到說藍姬很喜好這隻小靈鳥的時候,較著的一怔,便又接著咕噥道“這兩日夫人不在,也不曉得這隻靈鳥有冇有餓瘦了,夫人返來但是要心疼了!”
玉書邁步跟上,心內竊喜倒是不敢出聲,早就看出五公子這兩日心神不寧,每次彩兒來送藥露都要望著門外倚綾閣的方向入迷,那模樣像是藍姬夫人頓時就能從迴廊處回身呈現普通,五公子明顯內心想著藍姬夫人,嘴上倒是不說,這兩日飯食也進的很少,要不是本身拿隻鳥說事兒,恐怕要餓死的不是靈鳥而是五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