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斌嗤笑一聲:“早該如此,何必徒增無謂的掙紮。”
看到葉飛凰不語,他又道:“本座之前打傷了一個刺客,但那刺客卻詭異的在穀內消逝不見,飛凰可曉得他去了那裡?”
葉飛凰蹲下身將他身上的銀針拔掉,眼底含著歉疚的說:“我讓你墮入假死狀況瞞過了邵斌,但為了取信於他,你的頭髮再也規複不過來了。”
邵斌脫手如電的點在葉飛凰穴道上,看著他眨了眨眼復甦過來,才語氣冰冷的說:“飛凰沉著了嗎?”
葉飛凰一雙暖和的眸子畢竟不堪重負的閉上,口中有力的說:“既然穀主有命,飛凰儘力以赴便是。”
時候很快便到了夜晚,昏倒了一天的祝長生終究醒了過來。
等候了半晌,川穹帶著兩名弟子翻開密室的牢門走了出去。
葉飛凰眨了眨眼,眼裡罕見的帶著這個年紀該有的滑頭,說:“當然,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他捏著一根銀針,說:“我將銀針打入你體內,讓你像之前一樣墮入假死狀況,半個時候後你會復甦過來,到時本身運功逼出銀針便可。”
男人側頭一看,本來的黑髮變得慘白,混亂的披垂在肩頭。
他下認識摸摸本身,另有體溫,他冇有死!
邵斌意味不明的看著葉飛凰,笑道:“飛凰是否忘了,你的那些小朋友還在百草穀。”
祝長生有些慚愧的說:“我如果謹慎一些,宋兄也不消冒險了。”
眼看川穹臉上的笑容保持不下去了,他纔不鹹不淡的說道:“聽穀主的安排便是。”
邵斌每次看到葉飛凰,內心老是模糊生出一股暗中殘暴的情感,他想曉得若此人破了殺戒,沉湎進暗中會是甚麼樣。
他看向葉飛凰,似被寒冰封住的眼眸帶著淡淡的迷惑和切磋,彷彿不為滅亡驚駭,也不為重生光榮。
葉飛凰搖點頭,順手朝著男人身上紮去,看著他倒在地上身材變涼,這才清算了下表情,搖了搖一旁的鈴鐺。
男人如有所思的看著他的行動,非常必定的說:“我不是先生送出去的第一小我吧。”
他看著地上的屍身,習覺得常的讓兩名弟子拖下去,笑容滿麵的對著葉飛凰說:“二穀主,剛纔穀主叮嚀了,明天多給您兩人。”
男人沉默了好久,對著葉飛凰抱了抱拳,斬釘截鐵道:“公子凰之名,果然名副實在。”
看到祝長生還想問甚麼,羅雲嘴巴像是炒豆子一樣將統統事情說了一遍:“你明天早上昏倒在藥堂,是我和小許將你帶出去的,當然了,救你的是葉先生。你不曉得啊,葉先生醫術可好了,你那會兒眼看都活不了了,他一脫手,隻一天你就醒了過來,看起來還冇甚麼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