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目睹明成佑背影果斷,倉猝上前欲拉住他手臂,明成佑肘部用心在辦事員腰際一撞,對方手裡的托盤迴聲落地,碎玻璃渣子嘩啦啦直灑到沈寧腳邊,她驚詫頓足。明成佑麵露不耐,“你鬨夠了冇?”
包廂內迴盪的喧鬨及背景音樂袒護住那一點鈴聲,女子順勢坐到明成佑腿上,他手掌在她腰際如有若無輕探,“想看我跳舞?你曉得我的舞姿何時最都雅嗎?”
那雙狹長妖嬈的眸子鋒利駭人,迷性大廳內,切割均勻的地磚光可鑒人。
明成佑自顧呷口酒,視野落到況易正被一隻纖纖玉手撫著的胸膛,“這麼個弄法,棉花都不是軟的了。”
“我打你電話如何不接?”
傅染伸脫手,卻彷彿在男人臉上瞧出絲不懷美意,待要細看時,隻見他唇瓣輕勾,笑的有多禍害便有多禍害。
他筆挺雙腿站定在床前,李韻苓一早就來了彆墅,傅染若真想告訴他,大可選個合適的時候,豈會這麼偶合?
“沈寧,你如何曉得我在這?”明成佑出門時,並未向彆人流露行跡。
分開時,他朝辦事員又說了句,“把這些都記在我賬上。”
“成佑,我真不是用心……”
傅染回到寢室,反手把門掩起,她恐怕被李韻苓發覺,拿起放在床頭櫃的手機後立馬拉開落地窗來到陽台,指尖按出並不熟諳的阿誰號碼。
話語剛落定,中間鬨然大笑,埋在況易頸間的女子彷彿是在害臊,減少腦袋一個勁往他懷裡拱,“易少,你聽聽,你聽聽……”
沈寧抽泣,“我也不曉得,收到簡訊時腦筋一熱,我冇多想……”
“一早就來了,多虧小染陪我看了兩場電影。”
“曉得你家哥哥最善於甚麼嗎?”況易在旁不住煽風燃燒,“他舞姿但是一絕,往你身後那麼一貼,保管你站不住腳。”
“哥哥,好哥哥……”手臂纏得他幾近難以呼吸,旖旎燈色懸空在男人頭頂,藉著唇齒間清冽的酒味,女仔細心打量跟前這張臉。
傅染握住電話,掛斷後再次撥通,還是無人接聽。
“腦筋熱你就到這地兒來撒潑?”明成佑怒意半隱半現,方纔在包廂內被沈寧一鬨,況易他們早各自散開,“你先歸去。”
“噯,”他見明成佑置身事外,自是不爽,況易以眼表示那江南女子,“你這叫法可不可,多見外,很多喚幾聲好聽的。”
明成佑俊眸輕闔,嘴裡似在回味哥哥二字,他想起浴室鏡子上殘留的那兩個字,蜿蜒恍惚,卻真逼真切存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