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漆過的木長椅也坐不了人,她隻得持續往前走,身上隻揣著一百塊錢,能做些甚麼?
傅染有話好幾次衝到喉嚨口,躊躇再三,她還是鼓足勇氣,“哥哥……”
傅染撐傘來到中間公園,因為下了雨,鮮少見人,也是,這類天誰像她來逛公園?
車輪緊挨路牙石停靠,明錚翻開車門鎖,同時收回握住傅染的手,“我另有事,隻能送你到這。”
她手肘支起側臉,嗓音暗啞,現在她正如一艘漂泊於海麵的小舟,撤除落空的惶恐,再無彆的,“哥哥,”她輕喚聲,影象的片段破體而出,滿心難忍酸楚,“這是我最後一次問你了,你既不肯說,我不勉強。”
傅染排闥分開時,再未轉頭。
他拿出根菸點上,隻深深吸一口,冇了吸第二口的興趣。
蕭管家站在外頭,謹慎翼翼喊了聲,“三少,午餐備好了。”
明錚視野定著傅染的身影,目睹她越走越遠,最後消逝在雨簾,消逝在他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