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向和他說話,想一向和他待在一起……當時候真的每天都傳很多紙條,6哥學習成績很好,我也不賴,歸正就是在上課的時候半個腦筋聽課半個腦筋傳紙條,也不曉得哪來的那麼多話,說都說不完。
很快,紙條又來了。
謹慎翼翼地翻開紙條,我看到一行熟諳的字體。
“嗯,”他看著我的臉,目光又落到我的嘴唇上,又挪動返來,眼睛裡彷彿有千言萬語要對我說。
不過幸虧,人潮都在往內裡散場,教員忙著辦理次序,並冇有重視到我們。
腦筋裡一片空缺,獨一的感受就是——好軟,特彆地軟。
我悄悄回過甚,就看到後桌的男同窗小馬朝我笑了笑,然後表示我看桌板底下。
一整節課,小馬都充當著我和6哥的地下傳信員。
我:【我也還喜好你,很喜好】
他看著我,好氣又好笑,“明顯是你把我甩了,如何反倒你那麼委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