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拉到一邊,二人相攜坐下,“將皇後的鳳榻移出去。”
“皇後,已經安息了?”殿外,男人的唇畔勾起一抹玩味,他並未急於突入,而是堵在門口,神態自如。
“皇後,你若再不開門,朕可就闖出去了。”孤夜孑耐煩全無,臉上的肝火消逝殆儘,眸中,難掩笑意。不管那送信之人是誰,他要的,已在麵前。
男人回身與她對視,望著她倔強而啞忍的神采,坐下身來。苗條的腿交疊,一副怡然得意之態。
莫非,這就是電視中常演的,密道?
孤夜孑隻是專注於她的手心,邊上所產生的統統,似是同他無關。目睹著,幾名侍衛來到床架處,就要將那鳳榻移開。
“是,皇上,”男人視野天然地落在風妃閱身上,“方纔臣顛末鳳瀲宮,見娘娘身子似有不適,便自作主張把了一脈,所幸並無大礙,隻是,擔擱的時候久了些。”
就算是真的有密道,她也毫不能讓君隱曉得,她甘心,被孤夜孑抓個正著,也不能就此讓他吃定了本身。
她單手按在胸前,好不輕易纔將急劇跳動的心壓下幾分,臉上,強作平靜。
孤夜孑將她的手攤開,苗條的食指順著風妃閱掌心的紋路,一遍遍細撫,修剪整齊的指腹握著她的手腕,抬眸,男人邪魅啟音,“閱兒,放鬆些,都說做朕的皇後,得有異乎於凡人的命根,朕倒要看看,朕的皇後,是否能做得穩穩鐺鐺。”
風妃閱望著那雙分歧於凡人的眼眸,總覺著,他像是看破統統般,隻是冇有說出口。
風妃閱提著的心並未落下,她目睹著男人神采陰霾,鳳目傷害眯起,閃著打獵眸色的視野掃向那張鳳榻。
風妃閱辦事不驚,將掌心微蜷起,正不知該如何作答,外頭便傳來一陣男聲,及時替她解了圍。
但是縱觀全部鳳瀲宮,真正能容得下一個大男人的,倒是屈指可數。並且,天子又是有備而來,即便躲在那,也禁不得侍衛們的搜尋。
風妃閱雙手放在床架上,不經意間摸到了甚麼,隻見那內壁似是顫了一下,本來繪著火鳳的牆壁在緩緩拉開,她大驚失容,忙得將手縮歸去。
“皇後。”殿外,孤夜孑的聲音更加顯得陰冷。
跟著殿門的翻開,風妃閱還來不及存候,孤夜孑便率先踏了出去。背麵,跟著多名侍衛。
“皇上,您這是?”火光暉映下,女子的臉絕美平靜,冇有涓滴非常。
這時候,他還能撞上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