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清雪回道,“是。我再無他求。”
單清雪起家,來到邵子牧麵前,緩緩跪下,“請殿下成全。”
邢武不曉得要說些甚麼才氣讓邵子牧放心,隻能道,“穀主固執,如果曉得這兩件事上殿下仍然操縱了她,必定會與殿下新仇宿恨一起算。”
邵子牧心中一動,隻要他們不說,藥葉兒就不會跟他翻臉嗎?
就算她跟著他們回到了龍城,也是另開府邸,勢需求與他們鎮王府劃清邊界。
當時藥葉兒臉上一心赴死的斷交,至今讓他難以健忘。
邵子牧看了一會,對邢武揚了一下下巴。邢武當即去開了門,邵子牧快步過來問道,“何事?”
單清雪眼中一濕,“多謝殿下。”
單清雪輕笑,“殿下如此寬宏,我應當知禮數。”
荷葉低頭,“蜜斯讓奴婢來傳話,說,如果殿下有空,可否去一趟西苑。”
邢武在前麵看的動容,自從單清雪搬去西苑養病,殿下每日隻要返來的早,都要去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