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拍擊著窗台,麵前的整堵牆壁卻都應手而倒。固然他已死力禁止,但是仍然抵抗不住盪漾的力量,少量溢位,就令石牆損毀。
“聖山能夠壓抑彆人,但是不能壓抑張不周。你彆忘了,這裡本來是他的道場。”
女人點了點頭,說:“冰峰,長夜帝國此次來的強者極多,就算有聖山互助,你也要千萬謹慎。”
“你對我說隻是有點難!但是現在卻連護符都激起了!這是有點難?”
明眼人都能看出,就算駱冰峰隻手擎天,擊退帝國一眾強者,城內的戰事也必死傷慘烈。
兵力集結尚未完成,範圍就已經震驚各方。空中上萬的軍隊,內裡大多是收編的中立之地傭兵,這也就罷了,真正可駭的是集結在南青城的帝國艦隊。內裡大多數戰艦已經脫去假裝,暴露了獠牙。假裝再好,也會影響戰艦的矯捷和戰力。既然瞞不住,宋子寧乾脆拆去全數假裝,以求最好戰力。
“楠楠,你!如何會如許?”駱冰峰扶起女人,看到她胸口脖頸上一片焦黑,那是護符爆炸留下的陳跡。
女人抓得更緊了,“證據?比及看到證據的時候,已經晚了。冰峰,跟我走吧,不要再管這邊的事了。守在聖山,你會死的!”
女人點頭,道:“我對長夜和帝國的強者都分外重視,也遭受過精通天機術的強者。不過,隻要不過分靠近,他們普通也不會主動進犯。長夜和帝國的天機術強者,更在乎的是相互。我方纔所說的阿誰龐大的敵意,既不屬於長夜,也不屬於帝國。”
侍女嚇了一跳,忙道:“服從。”就退了出去。
北風透過浮泛,吼怒而至。房間內氣溫突然降落,放在桌上的一杯尚是溫熱的茶,敏捷由溫轉冷,由冷化冰,隻聽喀的一聲輕響,茶杯已經充滿裂紋。
山雨欲來。
聽潮城內,聖山之上,駱冰峰憑窗獨立,眺望茫茫荒漠,下看滿城燈火。
這個題目,無人答覆。
單以紙麵上的戰力,帝國這支艦隊已夠橫掃全部中立之地。這也是宋子寧手中的最大倚仗。如若駱冰峰不能以一已之力擊敗帝國浩繁強者,強行竄改戰局,那麼光靠這支艦隊,帝國已立於不敗之地。
房門又一次翻開,此次是被撞開的。侍女錯愕失措地衝了出去,失聲道:“大人,不好了!您給蜜斯保命的護符激起了!”
駱冰峰神采凝重,道:“你如何能夠肯定?”